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P
搜猫阅读 > 古典架空 > 新婚夜,被渣过的偏执陛下黑化了 > 第301章 邬山

新婚夜,被渣过的偏执陛下黑化了 第301章 邬山

作者:云哩哩 分类: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4-05-12 19:51:30 来源:书海阁

“你个孽子!你说什么呢?我和你娘这是为了谁!”男子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脸色铁青,抬手拳头就要招呼上去。

妇人也一脸震惊,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疼爱的儿子嘴里说出来的。

栓子一边躲避一边理直气壮地道:“我又没让你们把二妹卖了给我娶媳妇儿!别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狠得下心往火坑里推,天底下哪有你们这么丧良心的父母!活该二妹变成厉鬼回来报仇!”

老两口被这诛心的话气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在他们看来,任何人都有资格指责他们的不是,可唯独这个儿子不该,他们做这些事都是为了谁呀?

可受惠者不但不领情,还反过来指责他们,这实在是让人寒心。

芸娘看到这一幕却没忍住笑出声:“这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儿子,你们为他做了这么多,甚至不惜卖掉自己的亲生女儿,可到头来呢,他感激你们吗?”

她太清楚她这个哥哥的性子了,自私自利,胆小懦弱,可以说他的反应完全在她意料之中。

只是没有想到狗咬起狗来比想象中还要精彩。

芸娘眼神透着痛快,为这一场大戏添上一把火:“不如这样,你们几个打一架,赢了的人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他,怎么样?公平吧?”

“我们可是你的爹娘!”男子闻言眼里闪过一抹震惊之色,紧接着是暴怒。

芸娘眼眸发冷:“把我亲手送进棺材活埋的爹娘么?”

男人顿时一阵心虚,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那点气势也散尽了。

这边还在僵持,栓子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一拳将男人揍翻在地:“对不住了爹,儿子想活下去,你那么疼我,一定能理解的吧?”

妇人瞪大了眼,一脸呆滞:“栓子,那可是你爹!”

“混账东西……”男人猝不及防被偷袭,眼神透着浓浓的震惊。

栓子冷笑一声:“命都快没了,谁还管这些?”他眼里闪过一抹狠意,“爹娘,你们平日里不是最疼我的吗?什么好东西都留给我,这活着的机会也让给我吧!”

无底线的溺爱下长大的人,理所应当觉得什么都该让着他,自私自利,在他身上诠释到了极致。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混账儿子!老子是你爹!”男人长期干农活,身上也有一把子力气,登时反抗了起来,父子俩扭打在一块,妇人在一边急的掉眼泪。

看到这一幕,芸娘止不住地笑,这就是所谓的亲人,在利益面前还是选择了自己。

他们并没有无私到可以为了儿子牺牲自己的地步,之所以牺牲她可以那么干脆,无非是不在乎罢了。

“怎么会这样……”妇人一边喃喃地道,求助的眼神下意识看向芸娘,“芸娘,你放过我们吧!他们是你亲爹和亲哥哥呀!”

她的眼神无意中带上了谴责。

芸娘的心早已麻木:“那我不是你的亲女儿吗?”

妇人顿时话音一哽,眼神逃避,来来回回重复的就那么几句:“娘也是没办法……”

芸娘听的不耐烦,打断她,语气近乎诡异的温柔:“娘亲不愿看到他们自相残杀,那你代替他们去死好不好?”

妇人眼神一骇,明显被这话惊到了,呆呆张大了嘴:“我,我是你娘啊……”

“正因为你是我娘,我才给你选择的机会啊。”她目光泛着砭人肌骨的冷意,“你不是那么爱你的儿子吗?怎么,只是为了他去死都做不到吗?”

妇人肢体僵硬,眼神惊恐地后退:“不,不行的……”

原来她也怕死。

那为什么送自己女儿去死的时候可以那么干脆呢?

芸娘以前觉得她也可怜,现在只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妇人只觉得女儿确实变成了厉鬼,不然怎么会说出那么残忍的话呢?她是她亲娘,生她养她这么大,她居然可以一脸冷酷的说让她去死这种话!

妇人心里委屈,与此同时不禁生出几分怨怼,可她不敢冲着已经成了“厉鬼”的芸娘发火。

她顿时熄了求她的心思,缩在一边一脸忧虑地看着大打出手的父子二人,却始终不敢凑上去拦,怕矛头转向她。

等几人折腾的精疲力尽,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栓子顶着一脸鼻青脸肿,腆着脸讨好道:“妹妹,我赢了,我可以活着了吧?”

芸娘看着他卑微地匍匐在自己脚下,满脸谄媚,和从前那个趾高气扬的人仿佛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她心里升起讽刺,扯了扯唇角:“我只说考虑考虑,可没说一定会放过你。”

栓子脸色一变,眼神恼怒:“你说话不算话!”

芸娘冲着他微微一笑:“我可是鬼啊,你还指望鬼能信守承诺?”

栓子咽了咽口水,见她这副模样顿时又怂了。

他那二妹一向沉默寡言,总是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什么时候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看来成了鬼果然会性情大变!男人捂着疼痛的腿,见状忍不住冷笑起来:“小兔崽子,以为打败了你爹就能活命?好啊,谁也别想活!”

栓子脸色变了变,眼睛突然一亮:“妹妹,你恨他们是不是?你如今的一切都是两个老不死的造成的,你想报仇,我帮你杀了他们,你放过我行不行?”

“栓子!你疯了!”妇人不敢置信地尖叫,“我们是你爹娘,你这样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栓子冷笑一声:“只要能活命,什么我都能做,我才不在乎!”

老两口都能为了点银子让亲生女儿去死,他骨子里留着这两人的血,自然也继承了他们的自私冷血,不知道这算不算报应。

芸娘也没想到她的好哥哥竟然能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说实话她有点动心,如果她真的死了,肯定会毫不犹豫让这一家三口去地下团聚,可她还活着,还有妹妹。

想到那位姑娘说的话,芸娘勉强收敛了心里的杀意,看向栓子的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不需要。”

她从衣袖里拿出两张纸,“我只需要你让他们在这两份断绝关系的文书上按手印,我已经死了,不想再和你们一家子有任何关系!至于小妹,我舍不得她,也要带走!”

“好好好!”栓子一听满口答应,根本不在乎他那个三妹,迫不及待地接过文书,朝着他爹娘走去。

“老东西,听到没有,快按手印!按了我们大家都能活命!”栓子恶声恶气地道。

男人呸了一声:“做梦!她就算是死也是我的女儿,休想摆脱!”

他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儿子这幅德行实在是寒了他的心,他不想看到他如意!

芸娘早料到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同意,毕竟他爹可是把血脉看得比天重要,即便是不喜她这个女儿,却也不会顶着被戳脊梁骨的风险和她断绝关系。

栓子闻言顿时大怒:“你疯了不成?难不成你想拉着大家一起死吗!”

这老东西,想死也别拉着他啊!他可还没活够呢!

“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栓子可不管他的意愿,上前强行拉着他的手划了条口子,往文书上摁。

“孽障!你个孽障!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男人嘴里不停地发出咒骂,栓子充耳不闻,按好了手印就把文书小心翼翼递给芸娘。

“妹妹,这下总能放过我了吧?”

芸娘接过文书看了看,心里闪过满意,她凉凉地瞧了眼这一家子:“小妹呢?”

栓子连忙打开里屋的门,将熟睡中的女孩儿抱了出来递给芸娘,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芸娘现在不是人,把小妹给她还有活路吗?

栓子不是没想过,而是不在乎。

妇人几次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芸娘看着怀里的女孩儿,心里越发厌恶这一家子,她意味不明地道:“这次就暂时放过你,我还会再回来的!”

一阵白烟起,带烟雾散去,原地已经没了芸娘的身影。

见状,几人更加确信这是厉鬼回来报仇,纷纷瘫软在地。

虞甜看向芸娘怀里的女孩儿,让惊蛰带人去休息。

芸娘面色感激:“还要多谢姑娘出的主意。”

虞甜摇摇头:“他们迟早会知道你没死,有这两份文书在,即便是闹到官府也拿你没办法,不过可能会有些风言风语。”

芸娘摇头,面色冷漠:“我不在乎,只要能摆脱那一家人,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风言风语又算得了什么,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你那爹娘也太不是东西了,还有你那哥哥,什么玩意儿?”阿满皱了皱眉,一脸义愤填膺。

芸娘演戏的时候他们就在不远处看着,自然把那一大家子的丑态尽收眼底。

一家人凑在一起也挑不出个有良心的。

真是奇葩!

摊上这样的家人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让你们见笑了。”芸娘眼神一暗,自嘲地勾起嘴角,“我早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只是心里还抱有一丝期待罢了。”

不过那一丝期待也在她被困在棺材里,叫天天不应的时候磨灭了。

虞甜看了眼阿满,示意她少说两句,后者吐了吐舌头,连忙转移话题:“那个王家呢?他们也不是东西,可不能轻易放过!”

刚想出结阴亲这样恶毒的法子,还把活人埋在棺材里,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芸娘眸光发冷,想起自己之前绝望的经历,脑海里闪过王夫人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她微微勾唇:“我本来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阿满眼睛一亮:“我帮你啊,吓人这种事情我最擅长了!”

……

接下来芸娘故技重施去王家装神弄鬼,那王夫人做了恶事本就心虚,夜里都睡不好觉,比之前那一家子还不禁吓,不知道是不是报应,竟然活生生吓中风了。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芸娘那一家子更加草木皆兵,生怕她哪天又找上门。与此同时,好几家结过活人阴亲的人家,家里也陆陆续续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

结阴亲这种事情,虽是私底下进行,可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这一系列诡异的事情加在一起,村里便流传开一个传闻——

那些女子回来报仇了!

这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还十分损阴德,而且那些女子几乎都是被逼着结的,要说心里没有怨气基本不可能。

众人一寻思,顿时有些胆战心惊,没干过这种龌龊事的人家暗地里庆幸,干过的则坐立不安,连觉都睡不好,连夜给人烧纸忏悔。

没过多久,里正一脸严肃地公布了一个消息——

上头刚公布了一条法令,严禁结阴亲等一系列封建旧俗,违者当斩!

以前是没有明令禁止,大家还敢偷偷摸摸私底下进行,如今公布了法令,再加上之前那些诡异的事情,顿时没人再敢顶风作案。

好长一段时间,人们甚至听到这两个字都会色变。

当然,这都是后话。

……

——

小妹见到活着的芸娘十分激动,黏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至于为什么不回家,小妹没有问。

“离开了那个家,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虞甜看着这一对姐妹花。

芸娘低着头思忖片刻:“我打算去镇子里给大户人家做丫鬟,听说每个月不少钱呢!”

虞甜神色无奈:“那不等于还是卖给别人么?”

芸娘神色茫然,喃喃地道:“可是我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虞甜沉吟片刻:“有什么手艺么?”

芸娘还没说话,小妹眼睛一亮:“二姐做的饭好吃!”

芸娘顿时一脸窘迫:“那只是你觉得,其实也就一般。”

虞甜来了点兴趣:“我可以试试么?”

“当然,姑娘不嫌弃的话。”她忙道。

问客栈老板借了厨房,芸娘便着手忙碌起来,没一会儿便做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

她擦着手,神情羞赧局促:“时间仓促,食材也有限,委屈你们将就一下。”

虞甜拿起筷子尝了尝,眼睛一亮,她看向傅明礼:“怎么样?”

傅明礼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矜持地点点头:“尚可。”

他嘴挑剔,能说出这么一句已经不容易了。

傅凛知本来没什么兴趣,见状也纡尊降贵尝了一下,轻轻挑了下眉,没有表态。

阿满则很给面子地大声夸赞:“好吃!”

芸娘半是欣喜半是局促,觉得他们可能只是安慰自己,却见虞甜放下筷子,一脸认真地建议:“你有这手艺,可以去支个摊子或者开个小店,不愁养不活自己。”

芸娘瞪大了眼,足足反应了好一会儿,连忙摆手:“我,我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的?”虞甜挑了挑眉,“我们这几个嘴都比较挑,连我们都觉得不错,证明你的手艺确实好。”

芸娘张了张嘴,磕磕绊绊:“可是,我是女子,哪有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的?”

“那可就太多了!”阿满闻言嗤笑一声,“女子怎么了?盛京多的是女子做生意的!当今陛下有明令规定,女子可以上学堂,也可以做买卖,甚至还能入朝为官呢!”

傅凛知挑了挑眉毛:原来那个自己这么开明?这倒是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并不觉得女子比男子弱在哪里。

阿满的话让芸娘陷入震惊中迟迟不能回神,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女子已经能独立撑起一片天!

虞甜托着下巴想了想:“这样吧,你要是担心凑不出本金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就当是入股,到时候等你赚了钱,给我分红就行了!”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直接给她银子固然可以,可却不是长久之计,芸娘的手艺确实不错,虞甜并不担心会亏,而且她也不差那点儿钱。

在盛京的时候她就想过做生意,只是苦于找不到人手,自己也没那个手艺,眼前这不是现成的吗?

“好主意!那我也加入!”阿满乐滋滋道,“说不定以后你的饭馆还能开到京城呢!”

她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芸娘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他们的神色中满是笃定,似乎没想过她会失败。

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都如此信任她,她有什么理由否定自己,认为自己不行呢?

芸娘红着眼,用力点点头:“好!”

反正是入股,虞甜大大方方出了一笔银子,让芸娘自己选地段,顺便雇几个帮手,她一个女子,怕的就是有心人存心闹事。

店面没费多大力气就已经选好,虞甜倒是想亲眼看着小店开张,可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启程了。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相信你的饭店已经步入正轨了。”虞甜见芸娘眼睛通红,一脸不舍,笑眯眯开口。

芸娘破涕为笑,认真纠正她:“是我们的。”

“行吧!”虞甜弯腰上了马车,挥了挥手,“回去吧,不用送了。”阿满扒着窗户舞了舞拳头:“要是你那恶心的爹娘还敢来烦你,你就让人把他们揍一顿扔出去!”

芸娘笑吟吟应下:“好,一路保重。”

“他们要走了吗?”小妹盯着马车,懵懂地开口,“还会再回来吗?”

“会的。”马车缓缓启程,她摸了摸小妹的头,“命运本就是奇妙的东西。”

譬如她差点死去,可在一夕之间又获得新生。

有缘的人会再相见的。

“你要是不想和我坐一辆马车呢,可以现在就下去。”虞甜翻着手里的话本子,头也没抬。

“哦?”对面的傅凛知挑了挑眉,懒洋洋支着下巴,“为什么这么说?”

她终于抬起头来,面无表情道:“从我上了马车之后,你就一直在看我,我脸上有花吗?”

“倒还挺敏锐。”傅凛知唇角轻勾,眼神意味深长。

虞甜心说您那眼珠子就差没黏在我身上。

她要是毫无感觉,那就有鬼了。

莫非这人终于后知后觉认识到她的美色,有了什么非分之想?

然后她听对方慢悠悠道:“你看了那么久的书就没有发现,书拿反了?”

“……”

虞甜脸色微僵,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他妈的还真拿反了。

她面无表情“哦”了一声,强行挽尊:“我喜欢倒着看。”

“哦”傅凛知兴味地拖长了语调,“那书上讲的什么?”

虞甜:“……”

她看了那么久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怎么知道讲的什么?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面不改色地胡编乱造:“讲的一个渣男王爷失忆后抛妻弃子翻脸不认人,最后媳妇儿跟人跑了的故事。”

傅凛知:“……”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那渣男有着跟他一样的名字。

“呵,现在的书都这么没营养的吗?”

虞甜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我就喜欢看这种没营养的书,你管得着吗?”

她真是太怀念那个乖巧可爱的阿凛了,不像面前这个逆子,一天气她八百回。

虞甜正准备眼不见心不烦不搭理他,却听他突然道:“我好像想起来一点。”

她抬头,对上对方幽幽的瞳仁,下意识问。

“你想起来什么?”

傅凛知眼里闪过潋滟幽光,一字一顿道:“狩猎场上,你救过我。”

虞甜眸光微动,那确实是他们初次相识的场景。

彼时系统提醒她,剧情进展到了一个关键节点,傅凛知遭人背叛,会遭遇一场刺杀,九死一生才活了下来,这也是他后期黑化的一个重要诱因之一。

而她的任务,不是救他,而是将他的生路堵死,让他活不下来。

想不到吧,系统那个老六!

虞甜也没想到,她本来是去杀他的,结果当她看到那个浑身浴血,眼神却像狼崽子一样凶狠的少年时,鬼使神差改了主意。

她朝他递出一只手:“喂,需要帮忙吗?”

444在她脑子里险些气的冒烟,然而虞甜充耳不闻,眼前只有少年的身影,他回过头来,露出一张令人惊艳的脸,眼神满是警惕防备。

美强惨,用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

虞甜感觉心脏被刺中一样,444骂她色迷心窍,还当真骂的一点不冤枉。

虞甜回过神来,下意识擦了擦嘴,还好没有哈喇子……

“还有呢?除了这个,你还有没有想起来别的?”记忆在恢复,是不是证明在好转?

令她失望的是,傅凛知摇摇头:“暂时只想起来这么一点儿。”

虞甜眼里闪过瞬间的失望,很快又自我安慰起来:“好吧,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慢慢来。”

她垂着头,也自然错过了傅凛知盯着她的目光饱含深意。

果然是她。

那些事情也不是梦,而是另一个时空真实发生过的事。

他轻轻搓了搓指腹,那么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那个自己又去了哪儿?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虞甜,眸色晦暗,她心心念念想让那个自己回来。

可万一,他回不来了呢?

——

“你们觉不觉得他最近有点奇怪?”虞甜看着不远处的傅凛知,眯了眯眼。

“哪里奇怪?”看了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傅明礼好奇地仰着头问。

阿满也摇头:“没觉得呀,他这副臭脸的样子不挺正常吗?”

惊蛰下意识点了点头,又做贼心虚地摇头:“我也没看出来,陛下不都一直这样吗?”

虞甜若有所思:“刚刚我不过是无意间用手碰了一下他,他竟然耳朵都红了,还冷着脸跟我说让我自重?他什么时候那么纯情了!”

众人:“……”

惊蛰张了张嘴:“十六岁的陛下,纯情应该挺正常……吧?”

虞甜冷笑一声:“放屁!”

别人她不知道,这厮纯情?

十六岁的他亲自命人给她打了一个金笼子,还笑吟吟问她喜不喜欢。

她一个常年看小黄文的都没他会玩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阿满眼神止不住的好奇,眼巴巴凑上来:“所以你们平常的相处模式都是怎样的?”

虞甜清了清嗓子瞪她一眼:“这是重点吗?”

几个脑袋齐齐点了点。

“……”

——

“这一带多蛇虫鼠蚁,山势险要,老头你年纪大了,就别跟着我们瞎折腾了。”虞甜看向菩提老道,语气认真。

后者挑了挑眉,胡子翘了翘:“哟,这是嫌老头子我拖后腿了?”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虞甜眉头微皱,“这一趟凶险难测,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麻烦,您老人家一把年纪了就好好歇着吧,找个地儿自己玩几天,等我们事情办完了再来找你汇合。”

菩提老道也知道自己跟着去帮不上什么忙,他这把老骨头说不定还会拖后腿,让他们分心照顾他,于是倒也没强求。

他臭着脸递给虞甜一个包裹:“喏,里面准备了各种你们路上可能用得到的药,自己悠着些。”

虞甜接过沉甸甸的包裹,弯了弯唇,知道他这是嘴硬心软:“知道了,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谁担心你了?我是担心我外孙儿!”他气哼哼地道,“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虞甜本意是想让傅明礼跟着菩提老道一起,可傅明礼知道她的想法后说什么也不答应。

“娘亲,我不会拖后腿的!”小孩儿抿着唇,乌溜溜的瞳仁盯着她,“我想和你们一起,我总要学着面对这些事的。”

他也害怕,他们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之前那样的场面他这辈子都不想经历第二次!

就算是死,他也要和他们死在一起。

“我不想被抛下。”小孩儿这么可怜巴巴的一句话,顿时堵住了虞甜所有的说辞。

傅凛知神情淡定地开口:“你不可能永远把他护在身后,皇室没有孬种。”

傅明礼没有兄弟姐妹,不用面对兄弟阋墙,自相残杀,经历的磨练还是太少了。

身为母亲,虞甜自然是希望把他护在羽翼下,可傅明礼的身份注定她的想法太天真。

他可是未来的小暴君啊!

最终虞甜还是妥协了。

“丫头。”虞甜回过头,菩提老道深深看了她一眼,眼里饱含各种情绪,“活着回来。”

她勾唇一笑:“放心吧。”

“什么?你们要去邬山?”茶棚里,端茶的老头掏了掏耳朵,“那地方可去不得啊!”

“为什么去不得?老伯你倒是详细说说啊!”季明轩忍不住道。

“可不敢可不敢!不吉利!”老头一脸抗拒,转头要走。

虞甜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温温柔柔地开口:“现在能坐下来详细跟我们说说了吧?”

老头盯着那银子陷入沉默,十分自然地把银子往怀里一揣,在椅子上坐下:“那我就冒死跟你们说道说道吧。”

季明轩:“……”

二两银子就值得你冒死了吗?没出息的!

老伯摆出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你们外地人有所不知啊,邬山那鬼地方,就连我们本地人都不敢轻易踏足,它吃人啊!”

“吃人?”季明轩听到这个奇怪的形容词,忍不住一乐,“老伯你怕不是话本子看多了吧,一座山怎么能吃人呢?”

“我说的‘吃人’不是字面意思!”老伯一脸你不懂的表情,语气讳莫如深,“邬山上藏纳着许多天材地宝,听说还有挖出个前前朝王爷的墓穴,里面有不少宝贝!不少人打着发财的主意,想要去发一笔横财,可是去了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他眼里流露出惊恐之色,脸上的细纹也跟着颤抖起来:“一开始还有人不信邪,不怕死地去闯,可去了的人一批又一批,没一个人能活着出来!你们说这不邪门儿吗?”

“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邪门。”季明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老伯一拍大腿:“可不是!有人说他们误入了墓穴,扰了墓主人的安宁,死在了坟墓里,也有人说邬山上有吃人的妖怪,更有的说是被野兽给叼走了……”

“还是最后一个听着靠谱一些。”阿满砸了砸嘴,“这世上哪儿来的妖怪?这不是纯属瞎扯吗!”

虞甜也赞同地点头。

老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所以年轻人,我劝你们一句,那地方去不得!去了可就回不来了,得惜命啊!”

季明轩挠了挠头:“那没办法,我们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老伯大概是知道自己劝不动,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你们如果非要去的话,最好找一个当地人带路,那边地形复杂,如果没有当地人带路,恐怕还没进山,人就没了!”

“可上哪儿找当地人?”阿满面露疑惑,看了眼老伯,突然眼睛一亮,“老伯你愿意吗?”

那老伯倏地瞪大眼:“老头子好心为你们着想,你们这是要我去死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没进山就一命呜呼了!”

阿满神色讪讪:“我就开个玩笑,你别气嘛。”看在银子的份上,老伯还是为他们指了个方向:“你们去那边的寨子问问吧,运气好的话兴许能碰上,可大多人都不愿意再进山了,怕是难啊!”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进茶棚,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叨:

“现在的年轻人胆子真是大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

喝完了茶,众人休息够了,打算去老伯指的方向碰碰运气。

“你们说那鬼地方真有那老头说的那么邪乎吗?”阿满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传闻大多具有夸张的色彩。”虞甜镇定开口,还没等阿满松一口气,她又补充道,“不过这一趟会很危险就对了。”

阿满:“……”

虞甜说完,下意识看了一眼傅明礼,小孩儿眼神警惕:“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虞甜眼神惋惜:“……”好吧,看来没被吓唬到。

“咦,好多虫子!”阿满无意间瞥见旁边的树上有什么东西在动,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凑近一看,差点隔夜饭都吐出来。

只见密密麻麻的虫子扒在树枝上,和树本身的颜色十分接近,不仔细看压根儿看不出来。

“都是冬天了,为什么这里还有这么多虫子?”季明轩一脸嫌弃地站远了一些。

“正常,南方的气温本来就比北方要高,这地方气候潮湿,又多丛林,虫子多很正常。”虞甜皱了皱眉,“大家还是把裸露在外的肌肤包严实一些,别被虫子咬了,也不知道这些虫子有没有毒。”

听了她的话众人纷纷将手脚领口束紧,有没有毒都不说,光是想象一下这样的虫子爬在身上,都已经足够让人犯恶心了。

虞甜又把菩提老道给的驱虫药粉分给众人,让他们抹在身上以防万一。

山路崎岖,马车不便行驶,是以他们一行人只能弃了马车步行,不知道翻过了几座山,累得满头大汗,在日落之前终于看到了前方有居住的房屋。

“那是不是就是老伯说的寨子?”

季明轩站在山坡下,指着山坡下密密麻麻的房屋,眼里闪过喜色。

虞甜也松了口气:“应该是的,去看看吧。”

天就快黑了,他们总得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在这样的地方露宿野外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

“你们是什么人?”

还没有靠近寨子,他们一行人便被拦了下来。

虞甜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座了望塔上,有人手里拿着叉子示意他们停下。

她主动出声:“我们是远道而来的过路人,想借你们这里休息一下,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那人看了眼虞甜,心里的防备淡去一些,客气道:“稍等,我去请示一下我们族长。”

说完便有人下来,朝着寨子跑去。

虞甜眼眸微眯:“这里的人有点排外。”

“对呀,之前我们路过的那些地方都还挺热情好客的。”阿满撇了撇嘴。

傅凛知神色淡淡:“越是偏僻的部落都越排外,当然也不排除曾经发生过什么。”

虞甜眼神若有所思。

没过一会儿,刚才那人回来,撤掉阻拦的屏障,打开寨门:“族长同意收留你们,请各位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见族长。”

“多谢。”

虞甜跟在那守卫后头,不着痕迹地打量起四周,发现这里的建筑大多都是吊脚楼,想到这里独特的地形倒也不奇怪。

吊脚楼具有冬暖夏凉,防水防潮的特点,还能抵御毒蛇猛兽,确实十分适用。

“这种建筑好特别啊!”阿满发出感叹,“我以前从来没见过!”

守卫闻言顿时自豪地挺起胸膛:“那当然,这可是我们这里的特色!”

许是见他们一行人里有女人和孩子,他的戒备淡了些,话也多了起来。

虞甜趁机打听道:“你们这里经常有外人来吗?”

小哥毫无防备:“以前还是有很多的。”

“意思是现在没有了?”

小哥神情一滞,语气不甚自在:“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族长就不愿意让外人来了。”

几人不动声色交换了个眼神。

阿满还要追问,小哥却岔开话题:“到了,族长就在里面,我领你们进去。”

刚踏进门,季明轩就听到一道似曾相识的嗓音,他瞪着眼睛一时半会儿愣是没想起来在哪里听过,直到看到那人熟悉的装扮。

一身白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高冷中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憨傻。

不是在秦家比武招亲遇到的人蛊师又是谁?

季明轩激动地一个箭步冲上去:“古里,我的朋友,好久不见!”

古里只看见一个黑影咻地一下朝他冲过来,条件反射就要让自己的虫子咬人的他听到这熟悉的称呼,顿时僵住了动作,然后被迎来了个热情的熊抱——

“没想到当日一别还能再见,果然这就是缘分哪!”

古里愣了好一会儿,旁边的族长一脸惊讶:“古里,他是谁?你们认识?”

回过神来,古里稳住表情点点头:“他就是之前窝跟您提过的盆友,他叫……”

他话音顿了顿,脸可疑地一红,一脸认真地扭头看向季明轩,“泥叫森莫来着?”

季明轩:“……”

倒也不必如此打脸吧?说好的最好的朋友呢!

喜欢新婚夜,被渣过的偏执陛下黑化了请大家收藏:搜猫阅读

新婚夜,被渣过的偏执陛下黑化了搜猫阅读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