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道:“就是昨天晚上。因为白越召开会议是极为秘密的,所以直到晚上才有人捅出来,并拿出了会议纪要,而一直被人忽视的《无为法典》独立**官也在白越被刺的前一天收到了联邦大会主席的主席令,将弹劾所亚德进入实质操作阶段。”
风斯一惊,没想到昨晚自己和心一待着逆地,外面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那心一现在在哪里?
想到心一,他心中便开始焦急起来,但仍旧保持着表面的冷静道:“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昊天看了看风斯道:“我可以告诉风兄,不过还请风兄不要透露出去。”
风斯不置可否的道:“你说。”
昊天道:“我父是联邦总理大臣辛格莱尔。”
风斯表情终于出现变化,脸上露出惊愕无比的表情,他自然没有忘记冥月的交代,要通过调查辛格莱尔去寻找她的弟弟。心中思索一下,道:“据我所知,辛格莱尔并没有儿子。你究竟是谁?”
昊天愕然道:“没有儿子?”随即笑道:“噢,那只是对于外界来说的,毕竟父亲当年一路得罪了不少人,他为了保护我,所以就一直秘密培养我,很少公开露面。”
风斯这下终于有些相信了,因为他曾听冥月说过,辛格莱尔在她们被抓后多了一个小孩,但是她出来后却又找不到任何关于辛格莱尔养子的线索。看了看昊天,心中彻底犹豫了,如果这个昊天真的就是冥月的弟弟,自己肯定是不能动手的。这该怎么办?
昊天见他犹豫了,不由道:“你相信我了吗?我真的没有动过妃文。”
风斯眸中射出了复杂的光芒,刚要说话,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道:“不要杀他!”
风斯愕然转首,只见一个白衣女孩正朝这边掠来,光听声音他就可以知道这人就是妃文。
果然林妃文一掠过来便挡在了昊天身前,道:“不要杀他!”
风斯看着妃文,见她秀美的脸上憔悴无比,而双眸红肿,显然是刚哭了不久,心中暗叹,道:“为何不能杀他?”
妃文似乎有些不敢看风斯,低头道:“总之就是不可以,风斯,你……你如果还把我当作同门的话,就现在放过他。”
风斯眸中寒芒一闪,道:“如果我说不呢?”
妃文抬起头来,眸中的泪珠已经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道:“那你就先杀了我!”
如果不是听到他们的对话,光凭妃文现在的表现,风斯肯定认为是妃文对烈云变心了,但是早上的那个对话又是什么意思?妃文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眸子紧盯着妃文,妃文这次倒是坚决无比的看着他,但眸中的泪水依旧止不住的滑落。
风斯看着这幕,心中忽然想起了柔姐,当日柔姐阻止自己杀飞云,似乎也是这般情景,心中深处一股怒气控制不住的冒了上来。
大概是感觉到了风斯身上的怒火,妃文显然被吓得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了,就连一边的昊天都生出了战栗的感觉。
风斯的双手微微颤抖,怒气逐渐转为杀气,四周生出一片寒意。
林妃文显然感觉到了风斯的杀气,螓首仰起,闭上眸子,显然随时准备风斯下手。
风斯脑中再次闪过柔姐半裸的躺在**引颈待死的样子,手中真气一聚,甩手便朝旁边的墙壁一下,轰轰声响起,坚硬的石壁竟然被炸出一个大洞,可见风斯这下力量多足。
“好自为之。”
风斯转身往外走去,冷冷的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妃文忍了许久的哭泣声终于出现,整个人了也摊坐在地上,掩面大声哭着,旁边的昊天赶忙低语安慰。
风斯麻木的听着这些声音,走出了秘道,到了门口两边的士兵还没留神,他便脚下一踏,纵上空中,飘飞而去。
此时已经是下午,冷风吹面,风斯心中也稍微冷静了一些,刚才那一下与其说是对妃文的怒气,倒不如说是因为柔姐而引发出来的,昊天肯定是不能杀了,毕竟在搞清楚他与冥月的关系之前,他都是冥月亲弟的最大嫌疑。
他暗叹一口气,身形迅速飞回海凡学院的住所,换了一套衣服,把头发又弄平整后再次走出那里。
昊天给的信息如果不错的话,那么心一现在便是最危险的人,弹劾所亚德的目的是为了让心一上台,如果心一此时出事,那么那些人弹劾所亚德就缺少了最大的动力。
他迅速走到海凡教务楼,这才发现整个海凡人员稀少,走了好一阵拉到一个人询问才知道整个学院的人都跑去观看排位赛去了,再问心一下落,那学生摇首道不知。
风斯犹疑了一下,纵身朝中心广场飞去,这是全联邦性质的大会,所以主会场地点放在了开幕式的中心广场,这个可以容纳至少数万人的地方。
人在空中,见街上人都变得少了,而越接近主会场,人越多,他心中一动,这个排位赛倒是很好的转移了公众的注意力,如果此时在邦都的其他地方发生了什么,那就谁也不会注意了。
眼见就要越过伯拉迪城进入新省了,风斯心中忽然一动,想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