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阿越听说了山上有猴子,就好奇地说想要见猴子,于是就带着花生和香蕉去等猴子……」
程明希:「……等到了吗?」
姜双玲哈哈一笑,「当然没等到。」
「然后又怎么抓到猴子的?」
「后来我跟齐珩带着齐越和我阿弟去山上摘野葡萄,结果猴子在树枝上跳出来,我阿弟叫了一声,发现了这隻猴子,猴子可能是受惊了一下,就往齐越怀里跳了过去。」
程明希:「小越抓到了猴子。」
姜双玲:「……是啊。」
程明希:「你们都吓了一跳。」
姜双玲:「那倒不是。」
程明希:「????」
「那个猴子吓了一跳。」姜双玲现在还记得那个猴子目瞪口呆的模样,最后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程明希:「……」
齐程从程明希的怀里抬起头:「妈妈,我也想抓猴子。」
姜双玲:「……」
同一个世界,同一款孩子。
程明希看向姜双玲,取经:「你们家晖晖闹着要抓猴子的时候,你是怎么哄他的。」
姜双玲:「没怎么,就说让齐珩化妆成猴子从树上跳下来,给孩子抓一抓。」
程明希简直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齐珩?猴子???!!
实在是无法把齐珩这样的……一本正经的军官跟猴子联繫在一起。
程明希:「还真有想法!!程程,让你爸爸当猴子从树上跳下来怎么样?」
齐程:「……爸爸不能当猴子!!」
程明希:「为什么啊?」
齐程:「猴子头上全是毛!!」
恰好齐延这会儿走了过来,好奇的问:「你们这在说什么呢?」
程明希:「说你头上没毛。」
齐晖:「伯伯是不是盐花生吃多了?」
姜双玲:「???」
齐延听见小侄子的话,开心一笑:「是啊,伯伯就喜欢吃花生。」
齐晖转过头看向姜双玲:「妈妈,你说得对,吃盐花生会掉头髮!!」
程明希、齐延:「???!!」
姜双玲:「我没说过这话!!我说的是不能给野生猴子餵盐花生!!」
「养小猫小狗的时候,也不能给猫猫狗狗吃太咸太油的东西,不然它们容易毛色不好。」
程明希看着齐延一个劲儿的笑:「齐延你听见了没有,你以后少吃点盐花生。」
齐延:「……你们到底在聊些什么?」
齐程:「爸爸我想抓猴子!」
齐延哈哈一笑:「程程,这哪来的猴子给你抓啊?」
齐程:「妈妈说,你从树上跳下来,就是猴子。」
齐延:「……合着是要让我去当猴子?」
齐延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些女人孩子的想法。
齐程认真道:「爸爸,你没有头髮,不能当猴子。」
齐延:「……」
猴子的事情告一段落,程明希听说姜双玲当初为了小晖晖画了不少猴子画,就说要去看看,姜双玲欣然答应,「家里有一间屋子,专门用来放我的画,还有咱妈的书法。」
「还有咱妈的书法啊?那我得去看看了。」
「咱妈这几年在少年宫教书怎么样?」
「很好啊,嫂子,刚才照片架上,放了好几张妈跟学生们的照片。」
「还有她练书法的照片。」
姜双玲带着程明希来到了家里的一间屋子前,那间屋子门窗紧闭,屋子还上了锁,姜双玲拿出钥匙打开锁,程明希有些惊讶地看着那把大铁锁,「这……」
姜双玲嘆了口气:「这是用来防家里的那隻小猴子。」
其实在这院子里,也没什么上锁的必要,比起上把锁,姜双玲觉得更适合挂一个牌牌:「晖晖和大白鹅不许入内。」
这锁是专门用来防晖晖的。
这个小坏蛋就是个搞破坏的行家。
程明希跟着进了屋子,齐晖和齐程两个孩子也顺着溜进来了,姜双玲捏住齐晖小朋友的衣领,严格防范这种躁动的二哈,给他来个手动「牵绳」。
「这些画都是弟妹你画的啊。」程明希惊嘆地看着屋子里挂着的画,有中国画也有浓墨重彩的油画,一幅幅栩栩如生,给人一种艺术的瑰丽美感,让程明希不得不为之惊艷。
她又看向了一旁悬挂着的书法,还有那一卷卷的白纸,上面都写满了黑色的毛笔字,「咱妈的字又进步了。」
姜双玲笑:「咱妈是个书法艺术家。」
「等些时候,妈的作品要去山城文化宫展览了。」
「真的啊,那咱们得去看看。」
「就是过年那会儿。」
「还有春联展览。」
「是吗?」
……
二哥和二嫂带着儿子程程开始在齐家住下,白天齐延早早的出门,跟着齐珩一起出去,也不知道去见什么客人,或是办什么事去了。
程明希则带着齐程跟姜双玲熟悉山城这边的环境,这会儿寒冬腊月,齐越和姜澈都已经放寒假在家,齐晖小朋友就更不用多说,一早上起来就在院子里翻跟斗。
二哥二嫂家的齐程小朋友相对安静,很少吵闹,姜双玲发现,跟程程哥哥相比,他们家晖晖小同志,就是个上蹿下跳马不停蹄的活泼大跳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