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夜在心里暗自吐槽:可不是呢,你看到猿比古下班回去的时候还夸他真帅,自己夸自己还能不能行了啊,太宰先生的脸皮真是一如既往的厚呢略略略——
「怎么了七濑君?」宗像用一种写作关切读作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咲夜,「你一脸很想吐槽的表情呢。」
咲夜面色平静地回答道:「不,没什么。」
宗像不禁有些遗憾,不过他还是微笑着说道:「那么接下来就麻烦太宰君等待一下其他人了。」
「嗯,我知道。」太宰点头,还举起了双手作无害状,「不过,放任我这种外人在你们屯所的情报室真的没关係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比较想跟咲夜出去喝喝茶。」
「哦呀,这可要算作翘班了。」宗像手指轻敲着桌面,就在太宰和咲夜都以为他要回绝的时候,又听到宗像说道,「得先写外出申请才可以。」
太宰:「……」
咲夜:「……」
走出屯所大门,看着手里的外出申请单,太宰将它塞进了口袋里:「你们室长真是有自己独特的认真坚持呢。」外出理由是「安抚权外者事件中的受害人情绪」,真行。
咲夜嘆了口气,看起来也有些无奈:「我们室长,有的时候就是过于追求仪式感。」
「噗——我想起你跟我说过的那个羞耻感爆棚的赐剑仪式了。」
「快给我忘记!」
因为国木田他们一个小时之内肯定会回到屯所,所以咲夜也不让太宰去太远的地方,两个人就在屯所附近找了个咖啡厅喝起了下午茶。
将咲夜的佩刀拿在手里看了看,太宰问道:「这就是社长送给你的佩刀吗?」
咲夜点头:「嗯,是的。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s ultra,是雄英高中的校训。」
「不懈进取,永无止境,」太宰将佩刀还给了咲夜,「你还没有放弃当英雄的想法吗?」
咲夜端着杯子,听到太宰这么问,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抬眸看向对方:「没有,我只是改变了我的想法。我只要做某个人的英雄就可以了。」
「伏见君?」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太宰笑了起来:「这个答案我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所以,你是因为伏见君才在sceter 4找到自己的位置了吗?」
「也不是。」咲夜歪了下头,「怎么说呢,更多的是因为,我对很多事情改变了看法吧。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我还在念书,所以才有大把的空閒时间来想这种问题。现在我每天都被工作填满,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这种事情了。」
「嗯——你这么说倒也没错,」太宰双手反剪在脑后,「无事可做才会想东想西。」
「是啊。」咲夜点头赞成,「就像太宰先生,整天吊儿郎当的不好好工作,才会整天想着要自杀殉情的。」比起当英雄,她七濑咲夜更想过平静的生活。
「现在不是说我的时候吧?」
「顺嘴一提嘛。」
「跟家里呢?」
「生日的时候发了消息,现在正在慢慢地恢復联繫,我也答应了爸爸下次休假的时候会回家。」
「你们还有休假?下次休假是什么时候?」
「别问了,我在哭了。」咲夜不由得捂脸。
太宰单手撑着侧脸,双目注视着咲夜,忽然笑了起来:「但是,你现在过得很充实吧?」
咲夜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地点头:「是的,非常充实。而且,在正式踏入社会之后,我也开始学着用大人的方式去思考一些问题。」
「你确实比起在侦探社实习的时候变了很多。」太宰说着,端起自己的咖啡轻啜了一口,「国木田君也是这么说的。跟以前会考虑『我想做什么』的你相比,现在的你,更多地会考虑『我能做什么』吧?」
「诶?」咲夜一脸茫然地看着太宰,「什么意思?」
「什么啊,」太宰哭笑不得,「你不是说你已经在用大人的方式思考问题了吗?」
「等、等一下,大人的方式就是说这种让人听不懂的话吗?」
「所以说,咲夜你还是小朋友啊~」
「不要这么说我!」
「咲夜小朋友~」
国木田他们比预计的时间早了大概十五分钟到了sceter 4的屯所,咲夜和太宰当时正在回去的路上,还是伏见打电话问她去哪儿了。
「诶,你们现在就已经回来了吗?」咲夜有些吃惊地问道。
伏见闷声答道:「嗯。你在哪儿?」
「在外面,不过我很快就可以回去,你等我一下哦。」咲夜挂断了电话,然后催促太宰,「我们快回去吧,猿比古他们已经到屯所了。」
太宰眨巴眨巴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了伏见的终端看了一眼:「他们
来的还挺快的嘛。顺便问一下,」太宰指着角落里的咲夜桌宠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终端里的女朋友吗?」
咲夜嘴角抽搐:「那个是桌宠啦。话说你怎么知道猿比古终端的密码?」
太宰耸了耸肩:「你的生日啊,太好猜了。走了走了,免得你男朋友等你等的太着急了。」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咲夜,「明明是热恋期却要柏拉图,你们两个还真是辛苦啊。」
「嘤!」
她也很想快点抱抱她的猿比古啊!
咲夜回到屯所的时候,伏见已经在情报室里等的有些急躁了。看到咲夜推开门跑进来,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地问道:「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