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况让人有些难以描述,先是北方的两个扮成平民来保护温莉的军人,然后适合成兽,然后是电,然后是古利德和休斯。而房间里,是只穿着背心的温莉和爱德华。
澳珀熙那一瞬间大概明白髮生了什么。
「年轻人啊。」澳珀熙感嘆了一句,摆了摆手,准备下楼,结果温莉立刻抱住了澳珀熙,有些颤抖。澳珀熙沉默了一会,瞪了眼爱德华:「你对温莉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爱德华立刻无辜地表示。这时,颤抖着的温莉小声的发言了。
「澳珀熙姐姐,是鬼……是休斯先生的鬼魂……」
澳珀熙的手顿了顿,认真的说道:「恩,是鬼。」
「等下,大叔我真的不是鬼啊,你们说话注意一点。」休斯立刻严肃的对澳珀熙说道,澳珀熙也严肃地回復道:「可是她又不知道你还活着。」
「不,你也该和她说清楚啊。」
「这怎么说清楚,你看她现在还在害怕呢!」
听着他们的发言,温莉慢慢的直起身,回过了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休斯……先生?」
「恩,是我。」休斯点了点头,温莉立刻捂住了嘴巴,眼里泪光闪烁,然后——
转身把除了爱德华以外的所有人踢出自己的房间。
古利德摸着下巴,有些困惑的问:「难道不是感动的再会么?」
「我也以为是感动的再会?」休斯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可能是想和爱德华独处吧——啊,突然想格蕾西亚了,格蕾西亚是不是也会想和我独处。」
休斯一边想着,一边闭上了眼,澳珀熙撇了眼,又往下走去。
她微微撩了一下头髮,坐在了皮纳可的对面,询问道:「你不去参加外面的祭典么?」
「不去。」皮纳可摇了摇头,给澳珀熙了一根烟管。澳珀熙沉默了一会,接过了烟管,又送了回去:「不是很想抽,抱歉了。」
「难得希望你赏个面子,你居然不接?」皮纳可摇了摇头,嘆了口气,收回了烟管。澳珀熙合着手,思索了一下,询问道:「请问,是找我有什么事么?」
皮纳可思索了一下,对澳珀熙开口说道:「这个国家,要发生了大事了吧。」
皮纳可这么一问,澳珀熙顿了一下,点了点头:「的确哦,所以你最好赶紧离开比较好。如果爱德华他们失败了,在这个国家的所有人都会死吧。」
「你……」皮纳可沉默了一会,有些不悦的说道:「你说出了和霍恩海姆一样的话。」
「恩?」澳珀熙稍稍有些迷茫,皮纳可揉了揉眉心,沉思了一会,对澳珀熙说:「我曾经……不如说,一直都觉得,你们这些能活的长久的人,很可怜。」
澳珀熙看着皮纳可,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微微交叉,她微微抬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皮纳可:「我倒是对你们人类……」
澳珀熙想说什么,这时候楼上传来了下楼的声音,古利德插着口袋走了下来,给澳珀熙扔了件大衣,打断她说:「出发上路了。」
「怎么今天就走?」澳珀熙站起身,接过大衣问。古利德微微抬了抬下巴,说:「那北方的军人不是来了么,说明去军部演习了吧?那今天出发不是最好么?」
「倒也是。」澳珀熙点了点头,穿好了大衣,想了想,拿出了带着炼成阵的手套,对着自己的脑袋一按,把头髮变回了白色。古利德看着澳珀熙,认真的说了句:「你这炼成无论看多少次,我都会觉得真是方便啊。」
澳珀熙撇了撇嘴,提醒古利德说:「变成白色方便而已,变成别的颜色还是要染的。」
「啊,原来如此。」古利德点了点头,看着澳珀熙这样,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还是白色适合你,这才是我的好——手下。」
最后那个地方及其诡异的转了个调,古利德有些不自在的伸出手,又弹了一下澳珀熙的脑袋。早就习惯了古利德这嘴皮子的澳珀熙抬脚就给古利德的腿那么一踢,硬生生的把古利德的小腿踢断。
「你搞啥!?」古利德立刻捂着腿抱怨道,澳珀熙只是慢慢的翻了个白眼,随后对着皮纳可微微鞠躬:「这些日子感谢你的照顾和隐瞒了,我们准备走了。」
皮纳可深吸了一口气,也就挥了挥手,郑重的说了句:「那孩子,拜託你了。」
澳珀熙点了点欧,古利德和他先出去,等着那群人收东西的路上,澳珀熙找了个地方靠着。夜空闪着星星,澳珀熙缓缓的呼吸了两下,就算到了春天,气雾还是有些发白。
澳珀熙微微低下了头,对古利德问了句:「你,会自怜么?」
「不,我不会。」古利德立刻回答,伸出手,搭这澳珀熙的肩膀接着说:「我们生来就和人类不一样,那种多愁善感未免会有些多余——哦,闭上你的嘴吧,姚麟,我不想在这种时候听你说话。」
不知道姚麟说了什么,让古利德立刻皱起了眉头,摆了摆手:「话总是那么多,是不会让澳珀熙愉快的。你要是想学习恩维,你首先要有张欠打的嘴。」
「还有个糟糕的性格。」澳珀熙接话道,虽然不知澳在聊什么,但是澳珀熙却还是随着说了句。古利德微微耸肩,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恩,你说的对,真不想承认那种糟糕的傢伙是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