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莱特法官的笔记本是他小叔子送他的?
一系列的疑问让秦蔓频频蹙眉,抬头看着顾淮,指着手里笔记本的花纹,「顾淮你觉得这个像什么?」
顾淮低头看了一眼,说:「logo,或许是这个笔记本的牌子。」
问了等于白问。
到了屋外,秦蔓平稳地落地,就看见不远处仇辰跟陆若辞走来。
她开口询问:「陆小姐,昨晚睡的可好?」
陆若辞点点头,「没什么异常。」
「那就好。」
仇辰:「你们没去看张仁?」
「他应该没事,我们去了304一趟,壁画上除了叶恰恰的图像变了,其他没什么变化。」
仇辰瞥了一眼顾淮血淋淋看不出颜色的鞋子,又望见304紧闭的大门下渗出的粘稠血液。
「304怎么了?」
秦蔓:「叶恰恰的血,在304房间。」
「啊?」
「里面很脏,别进去了,去把张仁弄起来,天天睡到大中午,哪有那么好的事。」
301房间,任凭众人使出吃奶的劲拍着门,都叫不醒里面的张仁。
秦蔓心里开始犯嘀咕,叫了半天无果,索性一脚将门踹开。
房间里面哪有张仁人影,除了白色床单残留着大片油污,其余地方一如昨日干干净净,一物不存。
秦蔓突然看见对面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精緻的盒子,约有音乐盒大小。
陆若辞正好离得近,她伸手去拿,正要打开时,秦蔓大喝一声「别打开!」
但还是晚了一步,只听陆若辞尖叫一声,将盒子扔的老远。
作者有话说:
恰瓜,恰到忘记更新的弟弟可能就我一个
第十九章
黑色精緻的小方盒,在地面上打了几个旋,最后平稳落地。
陆若辞一张脸吓得惨白,嘴唇不断颤抖,瞳孔骤然萎缩,恐慌地指着地上的盒子,大口喘着粗气,好半天才喊出两个字,
「张…仁!」
「张仁?」
秦蔓心中泛着嘀咕,弯腰从地上捡起小方盒。
盒子是纯木质的,盖子上雕刻着精緻的图腾花纹,但跟胶皮笔记本上的略有差异。
她用指尖轻轻扣动锁扣,『啪』的一声打开。
虽有心里早有准备,但看到盒子里的场景时,秦蔓还是倒吸一口冷气。
盒子里卧着一个细长的生物,不难发现那就是张仁,他的身体缩小数十倍,以诡异的姿势盘踞在一起。
他身体被人拉长,打了一个结,然后用柔软的戒枕固定,如同黑色的小蛇用身体将棉包紧紧缠绕。
被装在盒子里的他,更像是送人的精緻手环,打结鼓起的躯干是点缀的宝石,脑袋跟脚构成了镯子的锁扣,暴突的眼珠如同熠熠生辉的黑曜石点缀其上。
这种诡异的死相是绝无仅有的,难怪陆若辞会吓成那样。
等等,死相?!
「顾淮!去看304房间天花板有没有变化!」
一直护在秦蔓身后的顾淮,被她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微微一怔,随即明白她的意思,迅速跑向外面。
很快,顾淮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蔓蔓,壁画没有变!」
没有变?!
秦蔓心臟猛然骤停,手指不禁颤动,双眸不可思议看着盒中盘踞的人形。
伸出食指颤颤巍巍覆上『镯子』的宝石,柔弱温暖的触感夹带着一丝起伏从指腹传入她的脑海。
赶忙收回手,温暖细腻的触感似乎一瞬间压垮秦蔓的神经,颤抖的单手再也承受不了盒子的重量。
眼看着精緻的盒子在她手中摇摇欲坠。
忽然,一隻带着暖意的手掌托住了她凉的彻骨的手。
那隻手很大,足以将秦蔓整隻手包裹起来,浓浓的暖意不断从他掌心传来,驱赶了她身上的寒意。
秦蔓静静阖上眸子,平復内心的汹涌,再次睁眼时,恢復往日平淡冷静。
「顾淮,帮我找把刀。」
「蔓蔓…」
「我没事。」
秦蔓转头对着身后的顾淮,强扯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顾淮轻嗯一声,抽回手,走向屋外。
陆若辞:「秦蔓,要刀…干什么?」
「张仁还活着。」
轻描淡写的五个字,让陆若辞跟仇辰猛然一滞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都成那样了!」
陆若辞揪着头髮,歇斯底里地大吼着。
「你要来摸摸吗?」
她的恐惧如同凶猛的洪水一瞬间决堤迸发,相应的也带走了秦蔓的心惊胆寒。
秦蔓微勾起唇角,戏谑地看着她,将手中盛有张仁的盒子往前递了递。
「快拿走!拿走!」
恐惧让陆若辞丢掉了该有的理智,惊恐地大喊大叫,不断摇晃着手,想要阻制方盒子的靠近。
秦蔓眸色一敛,浑身散放出森森寒意,语气冰冷地说道:「你是老闆,保护你是我们的责任,但是我不喜欢不乖的老闆,你懂了吗?」
「嗯嗯,我…错了,我会乖的!你别别拿那个靠近!」
抗拒地向后缩,声音带着哭音,陆若辞知道秦蔓在说什么。
她给仇辰的纸巾滴入了迷白香,迷情剂和自白香,需要两者汇聚才会产生迷情自白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