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最大一笔钱,得到了小伙伴短暂的爱,或许值得?
「歌功颂德大可不必,以后有人捅我腰子记得帮我挡刀。」
「其实,我来找你是有事。」
「日向日差想私下见你。」
「哦?」
镜崽换了个姿势,「他想如何?」
「那可是个比宇智波富岳还软弱的男人。你说都敢自己杀自己了怎么就不敢反抗呢,竟然束手待毙,你说为了村子就算云隐的猛男把他肛了,日向日差也能忍吗?」
猛地听到基佬式閒话家常,日向镜浑身刺挠。
「约个时间吧。」
「还有事?」
「上次游廓的爆遁……」
「嗯?」
「能教给我吗?」
「倒是可以,不过镜你忍术天赋稀鬆平常,又没转生眼,不行吧。」
日向镜非常坚持,镜崽同意了,道:「那你把衣服脱了吧,我研究下筋络。」
「全脱?」
「都是男人怕什么?」
但你是基佬啊。
多少人知道搓澡师傅是基佬还能安心搓澡的,没有吧!
「你的身体素质真是差啊。」
「……」
「我模拟爆遁查克拉运行,你努力用身体记住。」
日向镜觉得这话怪怪的,但还是努力记住查克拉运行,土遁和雷遁的配比,这玩意如此复杂,宇智波镜竟然说会用就会用 ,简直和阿拉蕾、小叮当、柯学一样没有逻辑!
身体热热的,烫烫的,像有小虫子在爬,呼吸轻抚脊背,皮肤上钻出无数小小密密的疙瘩,日向镜闭着眼睛任凭摆弄,
「你们在干什么!!!」日向日差震惊地站在门口,原来镜和宇智波族长是这种关係!所以宇智波族长才会和资质平庸的镜成为朋友!
日向日差的理性摇摇欲坠,想像不到,在家规森严的日向分家会发生这等事!
钢铁直男日向日差□□的伦理道德受到了挑战。
如果其中之一不是宇智波族长,他肯定会执行家法。
日向镜赶紧抓住衣服披上爬起,「日差大人,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的白眼不可能看错任何事。」
不是啊,白眼就看不透白绝的伪装。
「宇智波族长没什么想说的吗?」日向日差道。
「你在教我做事?我宇智波镜一生行事何须像谁解释!」霸王色霸气精准地笼罩了这间屋子,当事人日向镜立刻单膝跪地,脸色发白,双腿颤抖!
日向日差好一点,扶着墙没跪,脸色跟见了鬼一样苍白,「这是什么忍术?」
「是气势。」
「真正的强者才有的气势。」
这东西三代肯定没有……他所知道的任何人都没有!初代也没有!
在这个敬佩强者的忍者世界,日向日差跪得很标准,「什么才是强者?」
初代,这是日向日差能想到的最好的答案,改变了忍者千年的存在方式,让人心生敬意的豪杰。
「能够站出来保护任何人,敢于像任何人说不,面对远远超出自己的强者也绝不心生惧意,为了找到渴求一战的对手去往世界的任何角落,是我的理想型。」
一开始日向日差、日向镜都频频点头,可越听越奇怪,什么理想型?谁问你这个了!
不过听着好像有明确的例子似的,要不然怎么能如此具体。
镜崽整理了下比较乱的衣服,「听镜说你要见我,有事?」
日向日差也不是心血来潮,深思熟虑之后他发现日向家的未来简直一片黑暗,初为人父的心融化了命运的寒冰,他决定为宁次抗争一次。
哪怕失败了,看在年少的情谊的份上,日足应该不会对宁次如何,不过是被打上笼中鸟罢了,这本是宁次命运。
希望在他死后,宁次知道他这个无能的父亲曾经奋起反抗过,儘管是无望的反击。
听完日向日差的诉求,镜崽哭了。
儘管是鳄鱼的眼泪,他抓着日向镜的袖子,哭得连万花筒都哭出来了,日向日差本来很沉痛的,可是见宇智波镜连万花筒都哭出来了,就很……
「那是、什么?」看过家族典籍自然认得万花筒,但是说给他看就给他了?
村子多防备宇智波?
不怕他会出卖万花筒的秘密?
日向日差为这份信任,生出士为知己者死的衝动。
第63章
在街上偶尔遇到身怀六甲的红髮女性, 证明离那个命运之夜也没多久了。
不可爱的弟弟终于要出现,隔壁的白绝取代了带土奶奶后,每天都要製造一场与镜崽的偶遇。
「这不是漩涡大小姐嘛。」
漩涡玖辛奈看到那个长发飘逸的男人走来时, 下意识地就想避开,可是街就这么一条, 虽然瞬身离开也可, 但那么做好像太跌份,她一个九尾人柱力也是村子最高战力之一啊。
「宇智波族长。」
「几个月了,快生了吧?」
「快了……」
自从第一次偶遇后, 几乎每隔一周都会见到宇智波镜,而且,美琴来她家里拜访时富岳也会跟着来, 然后她就会往水门的飞雷神苦无里输入查克拉,水门回来, 然后意味深长地和富岳来一场男人之间的交流,她听说富岳这么做都是宇智波镜逼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