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叫唤渊薮的伙食里再没出现过一留衣噶意的小辣椒,朝天椒也木有。
有人私下里yy剑宿其实从小对女人有心理阴影,于是谣言散播者全数被扔下叫唤渊薮生死不明。
回忆完毕,让缉仲帮他开后门溜达回久违的苦境的一留衣唏嘘不已:「看来你已经忘了咱们过去在山上的日子了……」
尼玛能别一个两个都说这种半明不白的话吗!
苍生拿出天机懴丢过去:「多谢你愿意出藉此物,但我确实不是你所寻之人。」
变了不少,但——
「样貌可以变,但两辈子都取一个悲催的名字你是受虐狂吗?」
膝盖终于被射烂的苍生忽然想跟面前这货打一架……
虽说终点到来之时,就如契约一样自己存在即将抹去,但知道的人够多了,已经不需要再有更多的遗憾,就算只是这段不长的日子也不行。
打定了心思支开这人,苍生道:「你说我与你有故,只凭口舌说服力不够,可有证据,或者说,你身为苦境之人却久居中阴,我出身异度魔界之事尽人皆知,你可前去求证。另外,与其言辞灼灼,不如寻到铁证再来寻我求证,你这样徒有口舌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喔?说得好像很有道理。」苍生这话说得完全不留情面,甚至有意撇清关係,一留衣心思细,马上就推测出苍生应该是遇到什么不希望他人搀和的麻烦了,不过一留衣和绮罗生一样也太了解苍生的性子,眼下毫无根据地强来确实不太合适,同时心底也很疑惑苍生这样闹怎不见意琦行和绮罗生出来收拾,便伸出三根指头道:「三天,无涯之涯前,叫唤渊薮,你不来,我就是拖也要把你拖过去。」
「不送。」始终扣在食指骨节处的拇指这才鬆开,留下一道月牙形的深陷。苍生一回头,见双子眼神诡异,不忿道:「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我没爬墙!我就算爬墙也不会找这种妖怪吧!」
其实那人挺水的,就是造型太猎奇了。
小孩的感觉最敏锐,双子都不是苍生这样的糙汉子,一眼就瞧出来苍生是不想认人。
「师父为何不认?此人能为不凡,此时出现或许是你之生机也说不定。」
「不过应该……有些特别的旧交情吧。」
「是什么样的交情?」
苍生想了想他心目中世上最伟大的纯友情,感慨道:「也许……那些年,我们一起下载过的女孩们,额,之类的交情。」
「什么意思?」
「你们小孩不懂,去去写作业去。」
双子:= =
「师父,你要去哪儿?」
「干点有意义的事,比如说送走旧势力,迎接新生命什么的。」
「……你跑到人家孕妇家里说要去接生会被打出来的。」
「哈,那就去送走旧势力吧。」
掠取时间,本就和杀人没有两样,而且杀得更彻底。
「你杀他的身,他还有得救,杀他的时间,时间到了,谁都得走。」
老狗做了很久的掠时使者,久到他有限记忆的最初点,就是不断地夺取时间。
饮岁说,在你之前很多人也做过掠时使者,最后……
最后,他们都死了,都是发疯死了……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受得了不停地回溯自己的生命。他们之中,也没有任何人能真正听见时间树的愿望。
时间树的愿望又是什么?
那个时候,老狗就听见树灵满含期待地说,我们跑路吧,你是希望,你是the one,你是时间城的五月天。
老狗说,你去死吧。
老狗跟之前那些疯掉的掠时使者不一样的是他的思想很简单也很单纯,真爱从来只有失散多年的小蜜桃,他不会想太多伤春悲秋的事,只是有时候会感到很无聊。
时间树大多时候是安静的,但一旦说起话来救唠唠叨叨没完。九成九的废话里,老狗就只记得一句话——
只有这世上最绝望的人,才能走过时间的隔阂,见到吾之降临。
什么才是最绝望?那时候,也是这个一身落拓的剑者,但神情极端麻木,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某种幻境中,外人和他说话,他说着话,眼睛却从来没有离开怀中红色的花。
这是一种失爱的眼神。
时间树说它从前好像在老狗身上看到过,但具体是什么样的故事,时间树本身也忘了——它吞噬的记忆太多,自己常常记不住。
老树痴呆症。
「……」听完老狗的故事,手里的时间也被收割完毕,握在手心里的时间……这感觉有点奇怪,像是什么东西在手中缓缓流逝。
老狗觉得自己和殢无伤倒是有点像,一个是文艺中透着**,一个是**中透着文艺,总之两个属性都全了。这么一想老狗总觉得殢无伤更亲切了。
「杀得不少,时间也取够了,但你身上的血腥味好像淡了。」
「漫无目的地屠杀,才会被杀戮侵蚀。吾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后会有期。」黑白渐次的靴子渐行渐远,身后……
是数以千计的妖尸。
异诞之脉。
厉族不世王者,缓缓睁开一双嚣狂戾眼,一股蛮荒的绝强气息震慑而出,一时间方圆百里流云惊走,万物战栗。
受百气流根之助,重塑功体,元种八厉之首天之厉半截王迹终于真正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