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一边拿馒头餵着院子里乱跑的小黄鸡,一边絮絮叨叨:「羽仔,这檔的奶爸应该不是我吧,为什么惨兮兮的一个一个都往我这里送?」
「药师,冰无漪情况还有别的方法吗?」
抽了口烟,拍拍手里的馒头屑,小黄鸡一窝蜂地拱过来,小心避开不踩死这堆二货鸡,慕少艾说:「你们送得早,命是吊住了,但经脉尽摧,神魂受创,元气被吸收殆尽,这三条,前者我已经发信去抓壮丁了,后者我也没办法,如果不是他本命的种族元气,会出现排异现象,搞不好可能会出些么蛾子。」
「会怎样?」
此时药庐外一个二颠颠的人扛着一个姑娘奔进来:「慕少艾,我路上抓了一个大夫,你看怎么样?」
慕少艾拿烟管指着苍生对剑布衣道:「就会变成这样。」
不行!药师你一定要救救冰无漪!这种惨痛的未来不能接受!
苍生抓来的姑娘慕少艾刚好认识,是有交情的同行,听了情况倒也不生气,「怨姬尽力一试。」
正在绯羽怨姬刚要去看冰无漪情况之时,药庐外气喘吁吁地追来一个男人,一见苍生眼睛就红了。
「恶徒!把怨姬还给我!!」
然后苍生就看着这人喘得跟破风箱一样踉踉跄跄走到自己跟前,攥起拳往自己脑袋上揍……然后他没揍动。
苍生血皮太厚,一拳揍下来撞上护体炎障,
苍生看着这个男人捂着自己的拳头痛得浑身颤抖,担心道:「你没事吧。」
「怨……咳,怨姬……」
「夫君,你无事否?」红衣飘过,那脾气温和的姑娘忙走过来察看男人情况,看到只是轻微擦伤,放下心来。
慕少艾拿烟管一敲苍生的脑壳:「无端端把人家宝贝夫人劫过来,快道歉。」
「啊?」苍生反应过来,一抱拳有点尴尬道:「抱歉,一时情急,未发现先生是大夫的夫君。」
孟白云像护食一样把绯羽怨姬护在身后:「青天白日地抢人,你是哪个土匪窝里出来的吗?!」
苍生正色道:「我们窝……啊,不对,我们家只招生,不抢人。」
孟白云继续愤怒地看着苍生。
「我这叫借人、借人,剑者的事儿,能算抢吗?」
「这里陌生男人太多了,怨姬我们回家!」
「夫君……」绯羽怨姬笑笑拉住孟白云:「慕药师是怨姬杏林故交,既是有难处,何妨一救?莫非夫君真的要让怨姬永远呆在家里一动不动吗?」
「怨姬QAQ……」孟白云尔康手状,一边苍生走过来淡定地拍拍他的肩。
「哥们儿,没事,这里所有的陌生男人要么是搞基要么是在搞基的路上,不会对怨姬姑娘怎么样。其实你的心情我能了解,我如果看到在意的人爬墙也是会暴走的。」
「……怎么个暴走法?」
苍生思考了一下,道:「钓钓鱼,策划一下反攻计划……」
孟白云:……
绯羽怨姬人称『蛊后』,一手蛊术出神入化,与慕少艾联手很快稳住冰无漪体内恶化的伤势,又细细逼出残留在冰无漪体内不断摧折内腑的掌劲,好一番忙碌后才让冰无漪血脉恢復正常。
「肉身创伤十数日内便能痊癒,但灵台似乎受到极大衝击,非药石之力能及。」
慕少艾说:「没事,老人家我深谋远虑,早有准备。」
「多谢姑娘援手,剑布衣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不必说谢,请了。」
送走绯羽怨姬,慕少艾把苍生抓过来:「你还能补魂吗?」
「灵台创伤能和补魂扯到一块去?」
「先有经济基础才能有上层建筑,去去,先把魂魄给补好。」
虽然伤势已经稳住,但冰无漪仍是脸色苍白如雪,皱着眉,似乎是被什么痛苦折磨。
同为壮哉我大东陵党高级党员,岂能不救?
一阵阵纯粹魂力经由转化缓缓流入冰无漪天灵,这次补魂的时间比苍生想像得要长,直到将补满时,冰无漪毫无预兆地睁开眼,只是那双眼十分空洞。
「劫,尘。」
「谁?」苍生愣了愣,然后被慕少艾识相地留剑布衣与冰无漪独处。
「你上次为我施为,虽然只是一小会,但强度绝对比现在的高。」慕少艾是鬼修,对魂魄之力最为敏感。
「我补魂的能力在减退……」看了看双手,不一会儿苍生释然了:「应该是人类的痕迹越来越明显,转化到一定程度,能让我调动的纯粹魂力不多了。」
「转化?」
「对我而言算是好事。」苍生摇摇头不打算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便道:「现在只欠灵台未苏醒,要怎样做?」
「有些佛门圣器之类的东西最好,嗯……」回忆了一下典籍记载,慕少艾数出几个:「若是圣尊者还在世,菩提泪……或者天佛原乡的九九转錀器。」
「你让我上哪儿找一个已经挂点那么多年的佛门高僧?」
「所以你抽空去当一回梁上君子吧,拯救美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嗯,没错,冰公子是个美人……」
苍生一脸阴暗:「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基友表现的时候吗?」
「这意义不一样,剑布衣显然是第一次掉节操,比不上你这种熟门熟路的有经验。」
劳资的节操就不值钱了吗?=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