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就是看你顺眼,你究竟治不治!」
绮罗生看着火速炸毛的老头,一阵无语。
「敢问前辈,适才杀手可是为此奇术而来?」
老者『切』了一声:「长那么丑也敢妄想老夫兽花之术?!」
「……」
老者摸着鬍子嘿嘿笑道:「你不说话那就是接受了,那现在脱吧。」
「哎?!」
……
出了疏月坞,苍生一则喜一则忧,喜的是师娘恢復力一如既往地剽悍,忧的是就这么溜出去也不知道师娘去哪儿了……
肿么办啊……
苍生脑补了意琦行的思维模式,无奈就算脑补了也不具备绮罗生自动探测雷达。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雪脯酒?
去附近的酒肆找找看吧。
正要挪步,忽感四肢一阵虚软,脸色瞬变,本能地趁药力没扩散到全身,强提真气,身形急掠。
像这种情况一定是无色无味的毒雾,不能呆在原地!
苍生一连跑出几里路,才体力不支地慢下步子,然而却未曾停下。
不想是来追杀的,若是追杀,有这么强力的麻药还不如换毒省钱些……不会、不会是西疆的那帮人追来了吧。
娘之。
那闺女虽然来这世上第一个见的人是我但跟我一毛钱关係都木有啊擦!
欧阳堇你能不能别这时候晕啊!!!
跳进地脉都洗不清的苍生无比苦逼,远远地听见西疆的人跗骨之蛆一样地追来,只得拖着虚软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跑路。
出来混的,谁都有在树林里急急而奔的时候……
附近的山势崎岖,暂时甩掉追兵的苍生抓紧时间调息,勉强有了行动之力,不过看这些人穷追不舍,一定是身上被做了什么手脚。
此时山林暮霭,林中幽幽漫开一阵熟悉而异常浓郁的牡丹花香……
同时追兵已至,隔了老远遍大呼小叫——
「姑爷!别跑了!」
「姑爷,你现在自首堇主人不会怪你抛妻弃女的!!」
「姑爷啊!!!」
姑你大爷!!!!
苍生只见得眼前雪白身影一闪,自己就被一阵光影带走。
熟悉的浅笑带着几分好奇与打趣:「这一趟去西疆,你怎的就混了个姑爷?怎么,还始乱终弃?」
「……他们胡诌的!」
「但是吾还听到你抛妻弃女……」绮罗生以扇遮面嘆了口气:「吾早知外面花花世界容易让人学坏,出于对你的宽容,此事吾不会告诉剑宿,但你须得对那姑娘负责……」
苍生立马抱师娘大腿:「冤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谣传了突然多出来个闺女这绝对是诬陷我的节操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哈,吾不逗你了,多谢你为吾取药,吾已经无妨了。」
窦苍生沉冤得雪,乍闻此言,愣了一下:「啊?」
「也算因祸得福吧,详情听说……」
苍生本来应该鬆口气,但是越听越奇怪,「琉璃长针刺……哪里?」
「背心啊。」
就是说在他去取药的时候师娘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糟老头子看,光,了?
卧槽这性质比害师娘中毒受伤还恶劣啊!!!
通天道。
外七修剩下的仨一如既往地挠牢门,直到挥袖一道剑气扫过,禁地瞬间安静了。
意琦行盘膝本想继续闭关,却鬼使神差地抬头看了看通天道外的天空——
……为何今日有一片绿云罩顶?疑问。
第36章 第三十四章 杀劫临
第三十三章杀劫临
「老子从雨钟三千楼跑到西疆兜一大圈结果你们两个肖仔一个中毒还在外面趴趴走!一个吐血吐成这副鬼德行!靠么,当老子是你啊嘛咧!」
苍生奄奄一息伸手:「啊嘛,给点水喝。」
「吐血剑师,你还是躺着吧。」摺扇毫不留情地戳着苍生的脑门让他躺回去,话虽是开着玩笑,眼底的寒光还是让苍生抖了抖。
当时在地脉之中,听得外面打斗早已心急如焚,然而剑骨成型需抽取自身生气,抽身已晚 ,只得动用禁法自杀一样地以人养剑,直接将剑骨整个封进肉身中……结果可想而知,一番奔波下来,封禁鬆动,剑压暴走之下,凡人肉身几近崩溃……
「吾虽以兽花之术稳住你体内生气,但终究并非长久之法。」
「我……」
「吾带你回叫唤渊薮寻剑宿。」
「可以,但在这之前我想——」
绮罗生笑得云淡风轻……当真是云也淡了,风也清了,「哦,还有条件?绮罗生洗耳恭听。」
苍生背后一丝凉气油然而生,梗着脖子道:「三千楼血案明明不是你——」
「知我者,自不会误会,不知我者,吾亦无需在意……你当明了,绮罗生不求清名,只求朋友安好,足够了。」绮罗生闭上眼……十方铜雀,若是因为我寻仇而来,当由我来了断,不能把他人再牵扯进来……
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任由别人污衊下去?
苍生嘆了口气,他还是这么个隐忍的性子……罢了,待剔出剑骨恢復功体,便回西域清洗冤案……无论是谁,敢在背后暗手,便要有承担报復的准备!
叫唤渊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