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出,朱武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死老头肯定是故技重施把赭杉的灵识绑架到万年牢了……擦!你就不能换个手段钓小妈吗?!你就这么喜欢玩玄宗的道士!!
果不其然,苍闻言瞬间低气压,面色仍是淡淡:「苍必赴战一救好友。」
很好,他就是瞄中你这种老母鸡的气质下手……
朱武现在就想挠墙——萧兄吾现在来找你好么,有这爹的世界老子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六弦之首果然好气度,另外……」伏婴师目光落在望着天发呆的苍生身上:「这,便是吾族少君?与伏婴想像中略有不同啊~」
苍生转过脸,子夜色的黑眸似乎在看伏婴师,又似乎在看他身后的空地,淡漠道:「我感应到我的元身在魔气环境中……你若是想说元身在他手上让我回归,就闭嘴吧。」
「喔,是受朱武的影响吗?少君的冷漠让人心寒啊。」
苍生翻了个白眼,他就是用朱武的脑子都想得到元身落在弃天帝手里肯定是被魔化了。这方面在万年牢里面壁的时候就做过功课了,宏观战略第一步先把老弃弄回去,然后……然后他还没想出来,还是先进行第一步吧= =
伏婴师见苍生不语,又道:「魔皇对少君寄予很大的希望,但愿少君不可辜负……」
「吾却是第一次听闻予人寄望是以驭人如鹰犬,奇也怪哉~」慵懒声线,悠閒姿态,华目一扫,却是针锋隐隐。
伏婴师早知神州两岸合併,三教先天必会再次聚首,「三教顶峰,想必会让吾皇尽兴,请了。」
剑子一见自家饭票,果断一脸正经:「龙宿出山相助,剑子好生感动。」
「比不得剑子大仙两袖清风,多年未见豁然之境还是清廉依旧啊。」
「哪里哪里。」
「客气客气。」
死了墙头的苦境墙王们无语问苍天——模范夫妻了不起啊!打情骂俏请注意场合啊擦!
从各种意义上都是在守寡的朱武觉得自己的x眼尤其中枪,回头看见苍生一脸淡定,「你眼睛不疼吗?」
苍生没说话,就是隐隐感觉自己貌似很习惯这种被闪瞎的感觉了但是想不起来……尼玛这种段数已经属于野怪类别了,好像在哪里看到过更露骨的肿么想不起来?
当然基友多年不见互损互亏了一番后少不得要办点正事,当苍生得知自己的元身被剑煞占据形同凶兽而且被佛剑和龙宿揍了时很不淡定地蹲墙角自闭去了。
尼玛哥冷艷高贵的少侠形象!尼玛哥在万年牢里规划的一百零八号汤姆苏人生!这边还啥孽都没造那边就忽然成了野外Boss了擦!!!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迴。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一番交手,吾从此煞中看出几分端倪,有此异状多半是元身之内的剑骨所致。吾倒是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疯癫才会将剑胎酿进骨头里……」
「你这么说,可是知道苍生来历?」
「喔~苍,生啊。」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几分打趣地从紫衣道者和自闭少年身上划了一圈,掩扇道:「没有根据的猜测,非是吾之风格。」
苍自从膝盖被戳成马蜂窝了之后就对这个问题看开了,「若有线索,不妨一言。」
「儒门藏书《奇门天铸》,凶兵篇有曰:有胎器,出于漠北,结剑意成形,纳地火为魂,引天殛为魄,噬人命为祭,出则狼吞四野,血屠千里。目之曰——焚天凶兵。」疏楼龙宿本就无视正邪之分,见众人面有犹疑,带着半分讥诮笑道:「少年人,你有被凶兵同化的觉悟吗?」
苍见苍生发呆,道:「人所着述,多有夸大,你不必太过忧心。」
「嗯。」
苍生发呆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只是觉得凶兵啥的帅爆了……尼玛好鸡血好激动!
万年牢。
「……与吾交易,吾赐予你那同修的转生之机。」
墨尘音……
赭色衣衫,不惊不动,正气面容却是有着坚决一面:「交易神州安危,这样的性命,是为人之耻。」
「喔~你好像很坚定,要不要赌一把,人性终究会屈服在贪婪之下。」
神的声音浩渺如宇宙万象映在魂魄之中,每一寸思想,每一个举动,都仿佛淹没在层层黑暗之中……苍,你能扛过来,赭杉怎能让你失望?
「玄宗的道士总是很有韧性。」似是讥嘲又似讚嘆,魔神之影半掩在阴影里,图腾着四象金饰的手敲了敲牢笼,晶石相互敲击的声音迴荡在空洞的万年牢里,分外清晰。「不久之前,苍还在你所在的这个位置——」
「嗯!」
金蓝异色的眼闪过一丝恶劣,恶趣味地吐出后半句话:「喘息。」
气氛陡然沉默……沉默了半盏茶时间后,赭杉君依然一脸正直。
弃天帝:「……」
很遗憾赭杉君压根就没往歪处想,他……是个天然呆。
弃天帝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苍某一部分关于赭杉君的记忆是打上马赛克的了。
第45章 第四十三章 儿子马甲好办事
「……赭杉说或不说都没有用,一旦陷入万年牢,思想便完全为弃天帝掌控。」苍闭上眼道:「神州第四柱必须早作打算。」
苍太了解在万年牢里的感受了,人类的意志时时刻刻像书一样摊开在魔神面前,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