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了三个十分,一个九分的全场最高分,台下掌声雷动。
接下去的比试都平平无奇,不仅台下看戏的众妖无聊得想打瞌睡,连无有先生出题都已经越来越不带劲了,毕竟如朱全有所说,妖界通晓音律的,当真没有多少。
等比到第十四轮,青婴正专心看着比试的时候,突然有人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回头一看,就见万蝠妖王薛离臣一脸‘终于找到你’的表情看着自己:“我在名单上看见你的名字了,找了你半天,原来你躲在这里!小东西,这回你可跑不了了,还不摘下你的青纱?“
说完就伸手过来想要掀开,青婴按住他的手笑道:“马上可就轮到你比试了,还在这与我周旋不太好吧?”
薛离臣舔了舔尖牙道:“你怎么知道马上轮到我了?还挺关注我的嘛,该不是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才戴这青纱?”
与此同时,第十四轮的比试已经结束,青婴指了指台上:“轮到阁下了。”
薛离臣看了眼台上,边走边撂狠话:“小东西你给我在这等着,别乱跑!比完我再来找你!”
见薛离臣走了,青婴対朱全有说道:“咱们在一起目标太醒目,先分开行动,不然那小子比完又会来找我麻烦。”
朱全有应了声好,于是便和青婴分开,各自躲到了妖群中。因为轮到自己还早,青婴干脆躲到了离比试最远的地方,基本就算是最后一排了,前面那些妖看到万蝠妖王上场,登时都来了劲,一个个不犯困了都卯足了劲想看万蝠妖王丢人。
这万蝠妖王本性难移,一上场就先把対手调戏了一番,台下一片鬨笑声。
青婴站在最后面,此刻也没妖注意到他,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台上的万蝠妖王吸引去了,但是因为站着看戏的妖太多,倒让青婴看不清比试台上的选手了,他不得不再后退了一步想要能看清台上的选手,结果这一退,就撞到了站在他后面的傢伙,他急忙回头道歉,正奇怪明明自己已经站在最后面了,为何还会有妖比他更后面,结果一抬头,傻眼了。
“白帝……陛下?”
白帝负手看着他:“你退到这儿做什么?临阵退缩了?”
青婴急忙摆手道:“不不不,我怎么会临阵退缩,只不过是躲个烦人精罢了。”
“这么拙劣的藉口你认为我会信?”
青婴哭笑不得:“陛下,这真不是藉口!”
白帝看着青婴,忽然拉起他的手,接着用手指摩挲了下他的指尖和指腹,微微嘆了一口气道:“你的手指没有任何的起茧,不过是个刚化形的小傢伙,连乐器都没有碰过,又如何会懂音律?”
“……”这点他倒是完全没想到过,幻成青蛇的时候就等于是婴孩新生,总不可能莫名其妙在手指上加个老茧吧?但是,但是,这玩意要怎么解释?
“那个,这么说吧,我其实……刚蜕了皮,陛下你信吗?”
白帝点点头:“看来你成形后,连第一次的蜕皮都没试过,不然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连自己都编不下去的谎话了。”
青婴嘴角微微抽搐:“所以蜕皮不蜕茧的吗?”
“你说呢?”
対不住,怪他没有经验……
青婴看着白帝赤红色的竖瞳,默默认错般低下了脑袋,这尴尬的感觉让他都没脸抬头了。
“即便不懂音律也不用逃,我可以帮你。”话落,他突然变成了一条白色赤瞳的小蛇,攀附进了青婴的右手衣袖中,在他的手臂上弯曲缠绕起来。
青婴惊讶得看着右手上的小白蛇,吓得疙疙瘩瘩道:“陛下你……你这,该不是想替我参加比试吧?”
虽然他有些怕蛇,但是像这样玲珑可爱的小小蛇却感觉可以接受,甚至忍不住想动手摸摸他。
小白蛇吐了吐信,伸出头看了一眼青婴道:“我可不想看见某人第一次比试就惨败哭鼻子。”
青婴用另一隻手捂脸道:“其实我没你想得那么差劲……”
小白蛇以为青婴在害羞,看了眼他说道:“等下选瑶琴。”
“我可以选琵琶吗?”
“乖,别闹。”
“……陛下,老实说我们也不是很熟,你不用特意费工夫帮我的。”青婴语无伦次道,“你瞧你连我名字都没问过。”
“阿婴,没问过不代表我不知道。”小白蛇附在青婴的手上,用脑袋温柔得蹭了蹭他的手背,“等会就要轮到你上场了。不用担心,放鬆交给我就好了。”
“阿婴?”一听到这个千年前只有帝星呼唤过的名字,狐狸的心跳一下子加速起来,“为什么是阿婴?”
小白蛇自然而然得望着他:“你叫青婴,我不叫你阿婴,难道叫你青儿?”
接着他晃了晃小脑袋,总结道:“还是叫阿婴好听。”
狐狸觉得自己脑袋嗡嗡作响,他该不是想起了什么?!不不不,不可能,他没有身为帝星的记忆,大抵只是想这么叫我而已,毕竟是小葡萄的一部分,有相同的思考模式也正常,我要清醒,别被他迷惑了!対対対,要保持清醒!连续说了好多遍要保持清醒后,他终于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