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节奏的人说得虽然有漏洞,但是,架不住众人都是侠义心肠啊,一听这谢家大儿子这般混账不做人,气愤达到了顶点。
人群里,又有个人一脸的气恼,道,“据小妇人的邻居说,不但小妇人没在家,就是靠山村老村正也没在村里。
结果,谢家大儿子就偷着下手了。邻居家就有个老太太在家,她看见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可吓人了,哪敢出门了?唉,造孽啊。”
谢金婵抱着小盛禾,耳听着围观人群里有人已经带好了节奏,就笑了。
没错,这些带节奏的人,是王凯找来的.
说的那些话,大部分都是实话,是谢金婵教授的。
在王凯去谢金婵家找她之后,将谢魏氏告她不孝的事儿说了一遍,当即,谢金婵就拿出十两银子给了他,让他找些人来,向外界散布舆论,掌握主动权。
别小看古代人,他们狠起来,不比人族末世的那些坏种子差,所以,谢金婵为了防患于未然,果断地想到用舆论压力,来为自己多争取一些利益。
事实上,她做对了。
先是不动声色中,促使柳老村正去帮着自己到镇府衙门抢先告了一状,,免得原主的娘家人上门来闹,她会被动。
结果,她没想到,原主娘家人不但闹了,而且没上她的门来闹,而是去了镇府衙门去告了她。
罪名就是忤逆不孝。
这一下,谢金婵火了,待王凯一说完这事儿,她就立马拿钱买名声。
所以,待关于谢魏氏和谢吉阳不慈不悌行为一宣传出来,今天这场官司,不用说,谢金婵也稳胜了。
虽然告状的是原主的娘,忤逆不孝会被问大罪,但是,这里面还不得有个是非曲折不是?
季淮安也没客气,直接派人分兵两路,将所有相关人员都带到了镇府衙门问话。
同时,也将谢吉阳强抢去的东西,也悉数搜了出来,一并用车拉回到了他的面前。
谢金婵抱着小盛禾进了镇府衙门,先是给季淮安行李问好,“民妇谢金婵拜见大老爷。”
季淮安示意她不许客气,“谢女侠客气,请坐。”
居然给安排了个座。
谢金婵道谢,然后回头看着面前的一群“熟悉的”陌生人,脸色阴沉了下来,而且瞬间就出现了不正常的惨白。
“爹……”她对着刚进门来的谢申汶,颤抖着声音,哆嗦着道,“爹,娘……娘和大哥,大哥他,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我……我都过成这样了,为什么还来逼我?爹,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社么娘和大哥就不能放过我?”
她边说边哭,眼泪哗哗地就往下流,仿佛要把满肚子的委屈,都哭出来一般,没有声音地压抑哭法,那是最打动人心的。
她一哭,小盛禾就跟着哭,奶声奶气的小孩儿哭声,也是让人受不了,季淮安和衙役们,柳老村正,以及谢申汶,堂外围观的众人,瞬间都被感染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有人小声蛐蛐。
“是啊,嫁出去的姑娘了,就是要她孝顺爹娘,也得差不多吧?自己日子过得这般寒酸了,哪有能力全部承担孝道了?这确实是太欺负人。”又有人附和。
魏氏不看到谢金婵则已,一看到她,不知为什么,心里的邪火就噌噌往头上窜,指着她放声大骂,“你个小贱人,自己吃饱喝足就不管爹娘了?啊?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
谢金婵没接她的话茬儿,而是委屈地看着谢申汶,“爹,我出嫁之时,娘要了老盛家五两银子。
而且当着族老和村正的面,说,以后女儿过好好孬,都不许回娘家。
娘还说,自我出嫁之日起,谢家三房从此再没有我这么个人,不准我再叫她一声娘,不准我再登你们家的门。
爹,那现在……我是不是应该遵照她的意思,叫她一声婶子?可就不知道谢婶子今天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我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谢家大哥不问自取,去我家强抢了大老爷赏赐给我的那些东西。
并且还将我家里里外外都砸了个稀巴烂,连后园子的青菜都没放过,霍霍得不成样子,爹,他们这是干啥?”
谢申汶没说话呢,谢吉阳就不干了,直着脖子冲谢金婵骂道,“你个扫把星,小贱货。
我什么时候祸害你家后园子了?啊?你诬赖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他抢东西了,这没祸害菜园子,这不是冤枉他吗?
季淮安脸色阴沉,看着张牙舞爪,奔着谢金婵就要动手得谢吉阳,厉声大喝,“来呀,将这咆哮公堂,污言秽语的小贼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镇府衙门赏赐的东西,确实是从谢吉阳的房间里搜出来的,这人赃并获,他想抵赖,也无法抵赖,所以,季淮安才叫他是小贼。
什么?那是他妹妹的东西,他不问自取,也不算偷盗?
沃趣……这话说给谁听呢?
什么叫妹妹家的东西,不问自取不算偷盗?强盗逻辑还这么理直气壮吗?
黄强和王凯早就想动手揍谢吉阳了,这会儿得了大老爷的吩咐,立时就来了精神,二人招呼四个衙役上前就将他给按在了地上,然后拖到堂口,扒下裤子,抡起杀威棒就屁股上捶。
“啊?老大,我的儿,你们不能打啊。”魏氏一看大儿子被打,心疼死了,着急忙慌之下,就扑了过去,想要拦着行刑的王凯和黄强。
季淮安一拍桌子,“毒妇,你若敢在大堂上放肆,本官定严惩不饶。”
正往儿子跟前扑过去的魏氏,一个急刹车,就倒在了不远处,哭嚎着,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感情她也是怕挨打啊。
“你死人呐?啊?你哥哥挨打,你就不能求求情吗?”
魏氏哭了两声,突然转过头来,恶狠狠地冲着谢金婵骂道。
瞅她这样子,是早已成了习惯性的了。
在场所有人这回算是看清了这一家子的真实面目,难怪谢氏和离单立女户,也不肯回娘家,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戏呢。
谢金婵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咬着嘴唇直摇头,“不问自取为盗。
无视大人咆哮公堂为狂,我……我一个小女子,怎敢为这等人求情纵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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