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当然也明白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他也时常满足一些人的**(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所以他选择开门见山地向这群人提出交友要求,怀着至少三个保底了一个太宰治的想法。
结果没想到被保底的背刺了。
在短暂地呆住之后, 歌德显而易见地更加兴奋了。
他将得到另外两个人的回答这件事先放到一边, 开始纠缠起太宰治来。
「您难道不觉得我会是一个很棒的朋友吗?」
太宰治:「不觉得。」
他不喜欢会自作主张的人。
一个五条悟就够他受的了。
歌德:「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的朋友们都说我特别棒!」
太宰:「不想尝试, 谢谢。」
「至少看在我们都有一隻眼睛被遮起来的份上。」
「绷带和眼镜的作用不一样, 这在我这里也没有加分, 谢谢。」
「那么看在我和你的恋人都是蓝色眼睛的份上?」
「您为什么一定要成为在下的朋友,您并不缺朋友不是么?」
太宰治表示非常不能理解, 并且对这种「得不到的就一定要得到」的行为感到非常幼稚。
「我喜欢和特别的人交朋友。」
被这种坚定而不动摇的态度搞得有点棘手,歌德手背抵着腰, 抿起唇思考了片刻, 终于暂时把目光投向了另外两个人。
「两位先生要跟鄙人交朋友吗?」
五条悟:「有什么好处吗?」
歌德眨眨眼睛:「可以体验一些不对客人开放的项目, 然后我们可以一边体验一边聊天?」
五条悟伸出手跟他握手:「五条悟。」
他们两个的脑迴路奇妙地接上了,另外两个人都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这两个人混在一起,绝对不是1 1=2这么简单。
那是放核弹炸鱼啊。
不管两个人的态度如何不看好,这对新鲜出炉的友人已经相当要好和自然地装好了路上吃的零食,朝着外边去了。
夏油杰担心地主家的傻儿子,试图跟上去,刚带着姐妹俩走了一步,就见歌德回头提醒道:「是不适合小孩子体验的项目哦,如果不想让两位可爱的小姑娘受到惊吓的话,我劝你还是带着她们在儿童区玩儿。」
需要带孩子的教主大人被无情地留在儿童区,照顾地主家傻儿子这件差事落在了太宰治的身上。
他可有可无地跟在两个人的身边,冷漠着脸听着他们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歌德:「五条,你这个恋人真的很难搞,你是怎么追到他的?」
五条悟:「他暗恋我被我发现了,我揭穿他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歌德(语气夸张):「这也太厉害了,不过你确实是很棒的人。」
五条悟:「当然,我可是最强的。」
太宰治:「……」
可把你厉害坏了哈。
「歌德你这次表演,都有什么项目?」
「保密,但保证让每一位客人都满意。」
「那可以让我看看那些动物吗?」
「事实上我正在去的路上。」
歌德神秘地笑笑,带着他们走到一条黑暗的走廊,拍拍手,像是在喊什么家养小精灵一样喊着自家的恶魔。
「梅菲斯特——把我的灯拿来。」
数秒之后,一名提着漂亮提灯的黑衣黑着脸出现,把提灯塞给他之后原地消失。
五条悟对这种随叫随到的工具人表示出极大的兴趣:「你这个,感觉很不错,要是我也能分出一个人替我工作就好了。」
这样他就有时间干别的事情了。
歌德笑着说:「虽然他说话总是非常难听,但办事总是很漂亮。而且讨厌我还给我办事的样子,很让我快乐。」
太宰治想起中原中也,暗中赞同了这句话,露出点浅淡的笑容来。
一直在暗中关注他的歌德立刻说:「太宰先生的那些属下里,也有你讨厌的人吗?」
太宰治的笑容消失。
这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要是在五条悟面前戳穿了他就搞笑了。
不是他觉得自己的身份见不得人。
是他觉得五条悟对他来说的特殊之处,就在于五条悟跟他所处的环境无关,他们两个的交流,也跟他的身份无关。
在进行那份月薪一百万的工作的时候,他是愉悦而轻鬆的。
太宰治暂时并不想失去这份轻鬆。为此他没有要求过五条悟做任何事。
歌德对他的想法不太明白,但还是住了嘴,转而谈起别的事。
「说起来,这批动物都还是梅菲斯特提供的。」
五条悟:「嗯?」
「我的老家在法兰克福,欧洲那边有相当多的国家,虽然风土人情上有所不同,但经常互通往来。我在那边旅行的时候,总是很快被认出来。」
歌德语调一转,语气称不上欢快,仿佛是在陈述什么一样。
「很有些人推崇『我生前当及时享乐,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在听说梅菲斯特收取死后灵魂作为代价为人服务之后,纷纷向我借他。」
「我同意了。但是他们在享乐的时候过于没有节制,提前透支了代价。梅菲斯特说他们不能够再当人了,所以把他们都变成了动物。」
「我总不能一直像是养着猪猡一样养着他们直到他们的生命走到尽头,所以就想着让他们工作起来……他们甚至不能好好扮演动物,我思来想去,也就马戏团的工作适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