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其实被知道也没什么。
逐渐佛系……
「吶,虽然不知道花子你隐瞒了什么,不过对侦探社是没有害处的吧。」在临近案件现场的时候,乱步突然开口了。
「嗯」
说实话,我稍微鬆了口气,我就感觉说瞒不了多久吧,虽然不知道乱步猜到了哪里,唔,不愧是剧本组之一,乱步先生果然很厉害啊。
「名侦探当然很厉害——」江户川乱步倒走着面对津岛花子笑了起来,孩子气的名侦探大人自豪地夸奖着自己,并对花子提出了组队邀请,「花子你以后就是名侦探大人的助手了,乱步大人会保护你的。」
「谢谢乱步先生啦~」我眨了眨眼睛,又问他,「那乱步先生可以和我讲讲这个世界的中也的事情吗?」
「哼,花子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江户川乱步有些不满地鼓起脸蛋,「花子是个笨蛋。」
「哈哈,乱步先生果然很厉害呢。」我也没介意乱步先生的话,毕竟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乱步先生到底知道了什么,虽然我没有想要掩饰的啦,不过话说这也太作弊了吧。
「看在你真心检讨的份上,一箱零食,乱步大人就不生气了。」
我比了个OK的手势,啊,乱步先生真是太可爱了。
到了。
果然是河边,听着那个大叔不满的抱怨,我不感兴趣地看了看周围。
啊,好像在案件揭露的中途还打捞出了太宰治来着,哦哦,不知道太宰治看见我会怎么样呢?
「花子——」眯着眼睛的名侦探乱步不理身边那个喋喋不休的警探,走到了我的身边,「太宰又跳水自杀了?」
「啊,对,」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过神来,看着满脸不悦的警探大叔,「犯人的话,是你身边的那个人哦」
「哈?」那个大叔整张脸都写满了荒谬,「你根本看都没看就乱说话,侦探社的人都这个样子吗?」
「别的我不敢保证,不过杀了那——不对,误杀了那边那个小姐的人,就是他哦,而且两位还是男女朋友来着,杀人时间应该是昨天早晨,地点大概——」我翻了翻手里的地图。
「地点大概是这条河流上游140米左右的废弃工厂,去那里找找可能有意外收穫哦,还有的证据的话,你可以检查一下这位——嗯,杉本先生对吧,可以检查一下这位杉本先生的配枪,里面应该少了三颗子弹吧,为了把死者小姐伪装成被黑手党杀害,我想作为正经编制的警察先生的话子弹是不容易补充的吧。」我眨了眨眼,不停顿地开口,哇,这剧透的感觉,爽。
「真是作弊啊,花子。」乱步有些憋屈地蹲下身子,手指点了点水面。
「还行吧。」我谦虚的开口,毕竟我怎么说也是知道一点剧本的嘛,这种早就知道事,我就懒得推理了,我一个武斗派,脑力活动什么的,不适合我,有什么事打一顿就好了,没有就打两顿。
然后,我又直接放倒了企图攻击我和乱步先生的犯人先生,当然,主要是想攻击揭穿了他的我,然后把他腰间的配枪卸下,丢给旁边脸色难看的警察大叔。
还好,身手没有生疏。
毕竟我已经多年没有出手了,也就玩玩异能力的那个样子。
「哗——」那边还在河里打捞,企图找到什么有力证据的人员突然发生一阵喧譁,似乎在说打捞到了尸体。
尸体?啊,肯定是太宰先生吧。
我和乱步先生走上前去。
「哟——」倒立挂在渔网上的太宰治睁开眼睛想要打个招呼,却看见了——「Chuya——你终于去变性了?难道港口Mafia大小姐的称号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吗?」
虽然我也知道Chuya是港口Mafia大小姐啦,不过狗比太宰你这话说的就让我不开心了,女装中也虽然香,但是那是我男神啊,划重点,「男神」,就算我经常叫他港口Mafia大小姐,人也娇小可爱,但是Chuya是非常man的(破音——)
「混蛋太宰,你才变性了,本小姐一直是女孩子好不好。」听着我的反驳,太宰治脸上露出了吃屎般的表情。
其实我脾气挺好的,为什么遇见太宰治就忍不住反驳怼他呢,怎么说虽然太宰治这人狗得很,但长得好看啊,难道双黑争锋相对还是什么改不了的设定不成。
「乱步,我们去吃甜点吧,我请客。」我忽略太宰治,主要是面对那张脸我感觉骂他有点不好意思,心痛的我转头就向乱步提出邀请,说实话,我有点饿了,中午就吃了点小吃,反正也没有经纪人控制饮食了,多吃点甜点应该没关係吧,毕竟只要我运动量够大,脂肪就追不上我。
「哟西,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好吃的甜品店,保证你喜欢。」乱步眨眨眼,开心地拍了下手掌,然后和身后的警察先生们交代了一些事情,顺便和犯人说了几句话。
「让我猜猜她最后的遗言吧,」乱步先生的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稚气的脸上甚至还微带一些笑意,「她对你说了,[对不起]——对吗?」
那个叫杉本的警官顿时就落泪了,我想,他应该是回想起被自己误杀的女友了吧,是后悔了吗?
啊啊,人总是这样,嚮往着美好,又在追求中被自己亲手破坏这种美好。
「吶,乱步先生,这算是我的入社测试吗?」我甩掉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感想,转而和乱步说话,既然乱步先生看出了我的来历的话,应该不会弄出这么简单的入社测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