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头髮花白,但精神抖擞的老头子坐在地上,一把抱住范凛的腿,嚷嚷着让他将治好安王爷病的人寻过来,而范凛被他弄得是说也不是,打也不是,十分地无奈。
这不就是,无良老人坐地碰瓷吗?!
范凛平日里话也说不出两句,眼下总算是遇见克星了。
方知鱼跟着方大柱,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问道,「怎么回事?」
范凛顿时便像看见了救星一般,鬆了一口气,「方姑娘,你可算是来了,这位老爷子说要找治好安王爷的人比试医术,我都与他说了许多次,咱们这是饭馆,他非不听,还坐在地上耍起赖来了。」
「便是你这个小姑娘,治好了安王爷的病?」那老爷子反应很快,一下子就猜出了方知鱼的身份,站了起来,悠悠然拍了拍自己的衣裳,道,「安王爷那病,老头儿我也是研究了许久,没曾想不过是闭关了几天,竟然错过了你治疗安王爷的过程,老头儿甚是遗憾。」
「今日我前来……」那老头儿气势拿捏地很足,一脸傲慢的样子,「——是来拜师的。」
方知鱼看着他的表情,觉得自己方才好像没有听清楚。
第57章 绿豆沙 下 二合一
「老人家,你说什么?」方知鱼疑惑地看了看那老头儿,而后转向范凛,范凛一张脸上也是写满了不可置信,这般嚣张的拜师,他属实也是第一次见。
「拜师,我要拜师。」那老头儿虽年岁大,但说话却十分清晰。
「您要学……厨艺?」
「学什么厨艺,我堂堂……」那老头眼珠子转了转,上下打量起方知鱼,「难道治好安王爷的不是你?」
「是我,」方知鱼失笑,总算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可我并不会医术,安王爷那是心病,也并非一定要会医术才能治好。」
「不靠 * 医术?难不成……」那老头回头看了一眼方氏食肆的牌匾,「靠做菜?」
「自然是做菜了,」方知鱼点头。
「我不信!」老头目光灼灼,「除非你做一次给我看看。」
「?」
方知鱼颇有些无语,好似终于知道了这老头儿来此处,究竟是做什么的了。
「怎么?你还不情愿?」那老头似乎有些生气,「老夫不才,但好歹被人称为一句神医,让你给我做顿饭食,难不成还委屈了你不成?」
「神医?」方知鱼抬眼看向那老头,鬍子花白,衣裳还有些邋遢,虽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但完全看不出有神医得瑟样子,甚至瞧着,还有些像泼皮无赖,「您真是王神医?」
「难不成还有假不成?」那老头吹鬍子瞪眼,「当初安王府派人来求,我本不想来,若非是当年欠了个人情,压根就不会大老远跑来汴京,如今你竟然看不上老夫,还有没有天理了?」
方知鱼还是有些不相信。
「这样吧,你家中可有人身患顽疾,老夫给你露一手,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妙手回春,药到病除。」
「您……」方知鱼刚开了个口,便看见那老头瞪着自己,似乎若是自己再说不信的话,便要撸起袖子来和自己拼了。
「那……刚好我娘一直病着,要不您给看看?」方知鱼没说自己原本就想下江南寻王神医,只摆出寻常的样子,刚好考量考量此人。
那老头儿一甩袖子,架势摆得足足地,「前头带路。」
方知鱼向范凛使了个眼色,而后便在前头带着那老头往方家走去。
不得不说,这老头或许真有几分本事,望闻问切,那姿态是拿捏地十分地足,让人真的有几分相信,他便是王神医。
「如何,我家娘子的病要开些什么药?」方父看那老头收了手,眉头紧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连忙上前问道。
「贵夫人可有得罪过什么人?」那老头思考了半晌,开口问道。
「不曾,我们不过是些乡野小民,接触最多的便是邻里邻居地,最多有些口角,应当不曾得罪过什么人。」
「那可就奇怪了,」那老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我瞧这症状,应当是□□,且有些年头了。」
「?」方父连忙上前了两步,面露焦灼之色,问道,「可是真的?不可能啊,怎么会中毒?大夫,可是您诊断错了?」
「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医术,」那老头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老夫医人多年,从未诊断失误过,莫非你们是想抵赖不与我做那医好安王爷的饭食,才故意这般侮辱我?」
「你家夫人,病着应当是有十余年了,平日里瞧着倒还好,但一到阴雨天,便时常犯病,我说的可有错?」
「按理来说,你夫人本活不过今年,可近日不知道用了什么调养身子,竟然有好转的趋势,若我猜的没错,年前你夫人应当还下不 * 了床,最近可吃了什么?给我瞧瞧。」
「倒也没吃什么啊……」方父回忆了一番,自己夫人与往年一样,除了一日三餐,就是自己会去药铺里抓些药材给她补身子,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方父面色有些狐疑,看向那老头,而后将方知鱼拉到一边,小声问道,「这老头,不会是个骗子吧?怎的一张口就开始胡说八道了?」
方知鱼听了那老头的话,倒是想起些别的,自从自己开启了商城以后,一直用商城里的食材给方母调养身子,家里的一日三餐,也一直都是从方氏食肆中取来的,且商城食材是有一定滋补作用的,若是自己猜的没错,那老头确实有几分本事,所说的也就是方知鱼从商城里买来的食材,若是这般,兴许这人真的是王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