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哥哥之前在无尽星养了一隻长毛犬,最近也接过来了,橘子很喜欢它。」
「嗯。」虽然没再直接说希望他回去,但每一句话都透漏着邀请。
严雪迟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收拾好地上散落的纸张。
兰瑟也爬了起来,看着严雪迟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忐忑。
今天是误打误撞才遇见的。
如果以后对方有心躲着,大朝圣日不出来便是。
「雪迟,我……」
「我去向大主教递交外出申请。」
兰瑟有些意外。
但意外之余,多少有些惊喜。
「我也很想…」
兰瑟一时间隐隐有些激动。
「很想橘子。」
兰瑟抽了抽嘴角,一时间满脸写着不悦。
「它以前特别怕大型犬。」「而且我想回去看看邵元……」
严雪迟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会儿。
「当然,其实我…也很想你。」
「一面对你有些畏惧,甚至有很多怨言无法释怀,但其实每逢入梦的时候,才敢面对自己的真实想法。」
「当然,所有的怨言,其实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多疑和懦弱……」
严雪迟说完之后,没等兰瑟回应,先一步急匆匆的从后门钻了出去。
兰瑟原本想再说些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
横竖不久之后的依然会相见。
心结解开也是需要时间,现在既然对方已经这么说了,说明当真是还有无限的可能。
外出批准很快就得到了应允。
从教会的边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了大半。
一路上两个人没再说什么话。
只是隔着几人宽的距离并排坐着。
兰瑟倒是还自在些,严雪迟却当真是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服,有些不安的东张西望着。
「待会儿先去医院,看看医生怎么说。」兰瑟见他一直紧绷着神经,最终还是开口劝道,「旅途至少需要二十个小时…考虑到你的情况,不适合颠簸,所以选择了相对平缓的交通设备。」
兰瑟见他还是有些局促,「可以……躺在我身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信息素。」严雪迟思考了半晌,才有些难为情的低声开口道。
「你的信息素会影响到我。」
「会让我很难受。」最后一句话的音量和蚊子哼哼有一拼。
兰瑟顿了一下,随即问道,「会让你难受?」
声音虽然是正经到不能更加正经。
但身体却是朝着严雪迟的方向凑近了几分。
「刚才还说,我比那些玩具都更加能让你感到愉悦,怎么这会儿就难受了?」
严雪迟:「……」
「这种时候,感官会比平时更加灵敏。我——」
「需要帮忙吗?」
严雪迟愣了一下。
「不是难受吗?很久以前我就说过,如果需要帮忙,我乐意随时效劳。」「你不用动,只需要好好感受就行,不会对小生命带来影响的。」
说完之后,兰瑟很明显的看见,苍白的面容上多了几分血色。
随着时间推移,还在不断加深。
「看来是需要了?」沉默了一会儿,兰瑟做出了猜测。
「……」
「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可以默许。」
严雪迟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却是正好和炽热的目光撞了个四目相对。
兰瑟一向专心做事的时候不喜欢朵多话。
但大抵是重逢之喜胜过一切。
见到魂牵梦绕的身影,难免多言两句。
「早些时候的胆量去哪了?我唇上被你咬出来的伤口还在。」
「如果不满意了可以告诉我,我会儘量改进。」
「当然,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能和我及时反馈。」
「反馈你的真实感受。」
「无论语法多么杂乱无章,我都能接受。」
「哪怕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我也洗耳恭听。」
这一次没有回答,纯属是因为无法开口。
虽然是被温柔对待着,但言语上的每一句话,都让人颤栗不已。
很难将这些话,和兰瑟这张漠然的面容联繫起来。
而且阔别这么久……
梦里的余温再是真实,也无法比拟真人的触感。
沦陷的很快。
「原来你还带着它。」
兰瑟的目光停留在那个精緻无比的「耳环」上。
严雪迟紧闭着双唇,儘可能的不去应答。
「不想回答便不用答了。」兰瑟说完之后,腾出一隻手,拽开了自己的领带。
动作虽然儘可能的放轻,但态度却是占有的以为颇多。
「这段时间有想我吗?」
兰瑟依旧是没放弃在这种时候询问。
「我指的是睡前的时候。」
「……」
嘴里被对方的领带塞得严严实实,除了无意义且引人遐想的闷哼,根本就无法说话。
「不回答就暂停一下。」
严雪迟攥紧了拳头,无奈的点了点头。
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气声。
随即偏过头去,拒绝和他对视。
「这才乖。」
兰瑟说完之后,在脖颈后的腺体上又一次落下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