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能替我转告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情?」
「电子版的婚礼请柬发到他手环上了,时间是在他出院以后。」「如果到时候有时间,也请您和他一起参加。」
兰瑟说完之后,让她将镜头转向了病床,确认医疗仪器都在运作之后,才挂了通讯。
兰瑟自从接替了这份工作之后,甚至连半天的休息日都不曾有过。
但今天却是意外的亢奋。
处理完大大小小的事物己经过了十一点了。
手环上严雪迟的定位还在军部大楼里。
很明显是在等他。
自从严雪迟復职以来,基本每日不管多晚都会等兰瑟一起。
外出工作的时候也会儘量跟着。
入秋的晚上已经有些凉了。
军部一层的大厅因为一直敞着门,所以温度调节器的作用并不算太大。
严雪迟坐在长凳上,打了个哈欠。
预计好的今天晚上赶赴举行婚礼的临海庄园,但现在快到零点了,兰瑟还是没有处理完工作。
严雪迟看了看手环上对方的状态和定位。
盯了半响,总算是见他从办公室移动到了电梯内。
即便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了,但严雪迟还是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儘可能的打起精神。
「工作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在这儿站多久了?外面冷……」
「没站多久。刚从车里出来。」
兰瑟没急着接话,而是先一步抓过他的手。
「刚从车里出来手怎么是凉的?」
「……」
虽然没有回答,但严雪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隻手从一开始紧紧攥着,已经改为了十指交扣的姿势。温度随之也在不断上升。
「以后太晚了就不用等了。」
兰瑟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看着严雪迟在外面为了等他而受冻,排在心疼之前的感觉,竟然是一丝享受。
但畸形的快意不过是一瞬间的。
很快也就恢復了理智。
「另一隻手也伸过来,给你暖暖。」
·
婚礼场地选择的是安京星最暖和的区域。
又筹备了三日之后,总算是迎来了这个渴求已久的清晨。
天边不过刚刚泛起鱼肚白,严雪迟就感觉到有人是在推自己。
咋天晚上工作处理到很晚,又陪他闹腾了半响。能睡好才怪。
「该起床了。」兰瑟见他完全不为所动,又伸手轻轻去推了推。
「……嗯。」半梦半醒之间回应了一声。
最终还是翻身过去,继续裹上被子。
「别睡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
被这么一闹腾,基本上也很难再次入睡。
只是还没睁开眼睛,严雪迟就感觉到脖颈上落下了一隅温度。
落雪一般轻柔。
有点痒,但算不上难受。
和例行的早安吻不一样,轻柔的落雪很快就成了狂风骤雨的前兆。
腺体在不断被牙齿攻击着。
严雪迟几乎是下意识的蜷了蜷身子,试图躲避难以承受的触感。
「执意要躺着的话,礼服里面除了衬衫,会替你穿什么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兰瑟见着他依旧不为所动,稍稍将唇起开了一些,放开了脆弱的腺体,移到了他的耳侧。
「那我只当雪迟哥哥默认了。」
这句话严雪迟自然是听见了。
除了衬衫还能穿什么。
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倏地感觉到有一双手钻进了睡衣。
手掌温度比皮肤更加炽热,只是上面的薄茧,挠的人心痒痒。
紧接着,贴上皮肤的触感有一点扎人,布料上似乎有很多镂空纹路,但很快便适应了。
严雪迟正奇怪,刚想说什么。
倏地,除了咬牙发出来的闷哼,什么都说不出来。
骇人的触感从心口前,最不堪一击的地方传来……
第98章 番外 婚礼(下)
「你——」
话还没说完,痛感倏地加重。
严雪迟下意识的晈牙,身子也不禁蜷缩了一下。以此试图抵御钻心的疼痛。
痛感持续了一会儿。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不可言说的感觉。
细微的电流通过,虽然不疼,但却是更加不容忽视。
「这回还困吗?」
「这是什么东西?」严雪迟深吸了一口气,儘可能保持平静的问道。
「新做的,感觉如何?」
「把它们拿下来。」
「怎么,」兰瑟特意凑近了些,才问出后半句,「它们让哥哥不舒服了,嗯?」
「我说了把它们拿掉! 」严雪迟稍稍提高了音量,「怎么可能会舒服?」
兰瑟没急着接话,一把掀开被子。
被迫使他露在空气之中。
睡衣单薄,身上每一处曲线都看的一清二楚。
「可我看哥哥,可不是不舒服的样子。」
「……」严雪迟咬了咬牙,试图自己伸手去摘。
然而大抵是力道不对,不但没摘下来,反倒是弄疼自己,又是下意识的轻颤。
「带着,正好可以避免把衣服弄脏。」
「强制停止哺乳期的药物副作用很大,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