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哥关天佑交往中就张弛有度,这妮子就无让热情冲昏了理智的头脑,从而整出每时每刻都想要在一起的痴缠之举。
这其中固然有每个周末总有一天大家都要在一起上课的因素在内,但据她了解这妮子的心态就贼好,从无对她哥提出非份要求。
才十八岁呢,怎么就这么懂事?再一次课程结束之后,看着送走特纳先生就趴着桌上整理起笔记的秦清宁,关平安就想笑。
好不容易等她落下最后一笔,关平安也整理完了散乱着的会议桌,她好笑地问道:「会不会很累?」
「很累?」秦清宁有些迷糊地看了看她,「不会呀,挺有意思的。就是不懂的地方还有很多,还要找资料才行。」
看吧~她就说她家多了一个真真正正的书呆子,她哥还不信呢。「慢慢来,不急的。你怎么不问我哥现在在哪儿?」
「好。」秦清宁放好笔,边点了点头,「没听你问姐夫在哪儿,我猜他们肯定是没在里面应该有什么事情外出。」
关平安失笑,「就你机灵。一般来说,我哥他们俩人要是在家出门,他们会在离开之前知会一声李伯或者李婶。」
「是担心家里来电话找不着他们吗?」
「对。还有,像今天,之前我们不是送特纳老师出门了嘛,为何李婶没提醒我哥他们去了哪儿?只有两个原因。」
秦清宁不会不知好歹。此刻听关平安在提点她,她立即先停下手中正要迭上一本本笔记的动作,认真倾听。
「一个原因就是我哥他们俩人不是在楼上就是在地下室;还有一个就是他们俩人极有可能就在左右两边邻居家。」
关平安说着,伸手指了指关着的门口,「同样的,一般来说,我哥他要是没打招呼就急着外出,并且还未留下什么话让李伯李婶转达,通常出门不是有什么大事儿,他们哥俩都喜欢留下纸条代为转交。」
秦清宁点头,「天佑哥是这样的。他一贯干什么都很稳,身边还有大伟,所以我不担心他在家怎么突然又不在客厅。」
关平安调侃地斜倪着她,「真不担心?」
「还是有一点点的。」秦清宁羞涩地笑了,撇开了目光低头整理起迭在一起的笔记,「只不过,他不是鲁莽的人。」
看着她羞红的耳朵,关平安憋着笑声,「不能呀,我看我哥对你就很鲁莽。来来来,趁现在没外人,说说他非礼你了没有。」
「安安姐!」
看着涨红了脸怒瞪着她又心虚低头的秦清宁,关平安再忍不住笑出声,「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不是很正常的嘛。」
「不理你了。」
「别呀,姐教你一招要不要?」关平安自言自语道,「对付我哥这种斯文的男生,你得要搂着他脖子使劲撒娇。」
秦清宁顿时笑喷。
「这就笑了?先好好听着,一般人我还不教呢。这搂着他脖子使劲撒娇要怎么搂知道不?坐他腿上摇。」
「我才不要呢。」
关平安继续打趣道:「那要不等下次我哥抱你的时候,你再搂他脖子撒娇?话说我哥都咋抱你来着?」
「你变坏了。」
「你这才知道呀?」关平安伸了个懒腰,「可算上完成了。嗯?吉祥呢,怎么到现在还没进来,要不咱们出去?」
秦清宁点头站起身,「饿了?」
「还好。」关平安抬手看了看手腕上手錶的时间,「之前星期天上课倒是真饿又喝,老师在上课,不会喝水用点心。
下午一点上到四点,接着晚上六点又上到八点。要是当晚需要回校,那时间安排得更是紧张,有时连晚饭都没法好好吃。
这不,家里长辈就不同意了,不像这几周时间宽鬆。不过也快了,等其他老师到位,好日子不多了,你怕不怕?」
「我现在不像你们每周还要上学,能扛得住。」
关平安翘起大拇指,边走边笑道,「好样的!我猜我哥他们俩一准是去爱德华家商量下周如何安排课程去了。」
「我看亨利先生不一定能接收按时上课,老先生今天下午说了他不一定就能确定在每周周六这一天上课。」
「所以就要看罗伯特教授他们时间安排,这就要靠爱德华和本从中调整。我们不用管,他们四个人会安排好。」
秦清宁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那到时候爱丽丝,还有莫莉是不是要每个周末和我们一起上课?」
「你是想知道莫莉是不是一起吧?」
「嗯。」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会不会一起,他们的事情有些复杂。爱丽丝是肯定会和我们一起上课,除非她嫌麻烦。
莫莉的话就要取决于本的决定。其中有一位教授就是他家聘请而来,就连亨利先生他也不是很想听课的学生太多。」
「那我还是……」
「停!和你无关。他们是他们,咱们是咱们。甭傻乎乎的先急着拒绝,对你有利的,以后你就明白了。」
我现在就明白了好不?秦清宁忍不住笑出声,「我没想拒绝呢,我是想说我还是要想法子讨老先生开心才行。」
「这就对了~」
「就怕老先生不好讨好,好严肃的。」
「嗨!怕啥。只要脸皮学厚点,平时有事没事的多给老先生打个电话请教问题,多挨几顿臭骂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