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大人,唯大人,你......」鹤球球顺口气,继续说「你还是先把嘴边的白沫擦干净吧。」
「鹤球...唔...」唯觉得一块手帕直接就糊了自己一嘴,大胆刁民,居然敢谋害朕!「唔唔唔,山姥切,快住手!」
山姥切确定唯嘴边已经干干净净了才收回帕子。最近烛台切要照顾伤员和处理本丸其他刀剑付丧神的关係,长谷部又被抓壮丁去处理本丸的日常事务,留在审神者身边的基本上就只有山姥切一个人。
「干净了。」山姥切又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牙刷。
唯:┻━┻ ヘ╰( ε ╰),鹤丸国永你给我等着。然后哭唧唧的进了房间。有一句话说的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现在唯已经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怼回去的勇气了。
总之,好气哦,怪鹤球球,还要怪山姥切,气死了
什么,山姥切是无辜的?不听不听~
山姥切跟着唯,还没等他跟进房间。房门就「碰」的一下关起来了。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吗?
可是,牙刷该怎么办啊?
「对了,山姥切。」鹤球球笑了一阵,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山姥切,今天一起出阵怎么样?」
日本号去不了了,那么今天出阵的就差一个。往往出阵的刀剑付丧神会起的比较早,现在这个点,恰好山姥切起床了,这就说明是宿命啊。
「不要。」山姥切虽然不爱说话,一般也不会拒绝刀剑付丧神合理的请求。但是看现在这个样子,估计刚刚鹤球球惹唯生气的事情让山姥切记住了。
「不要这样嘛.....」鹤丸国永试图挽回。然而
「碰」
山姥切的房门也关上了。是的,唯和山姥切以前是住在二楼,现在就是邻居,也是方便山姥切就近照顾唯。一早山姥切就感觉对面房间有动静,不然也不会那么早起来。
但是,现在,这个可怎么办呢?
山姥切看着手上的牙刷,真是苦恼啊。还是学烛台切的以往的样子,先保存起来好了。
鹤球球苦着个脸,看来今天少一人出阵是免不了的了。
人生啊,还真是辛苦。
唯尴尬的连早餐都是躲在房间里吃的,和不远处的粟田口一家一样。据说粟田口家是因为连夜挖坑,所以导致集体睡过头,错过了早饭时间。
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唯一可以叫他们起床的大家长心疼自家弟弟的辛苦,而故意纵容了。
「抱歉,抱歉......」等唯在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午了,一出门就看到一群小短刀,混着骨喰和鲶尾以包围之势把日本号拦住。
「啊,没,没关係。」日本号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你们也不是故意的。」
「不不不,我们应该提前说一声的。」药研最为理智。
「是啊,我,我不该提议放马粪的。」鲶尾诚恳的说。日本号的脸不禁抽搐了一下,看来即便过了一个上午,好像还是很介意的样子啊。
「毕竟,毕竟是对付敌人的......」日本号绞尽脑汁的安慰这群粟田口们。
唯看到这里,心想,日本号宁愿不要这份感谢,倒是希望大家把这件事给忘掉吧。感慨的摇摇头,离开了。没有看到身后山姥切欲言又止的样子。
午后
「撒撒,三日月殿也来玩抽鬼牌吧。」今剑看着旁边悠哉悠哉的三日月
「哈哈哈,甚好,甚好。抽鬼牌吗?」三日月看着今剑手里的扑克牌「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唯大人,唯大人,来吗?」今剑挥挥手,向唯打招呼。
唯本来不想玩,因为她的牌运都不怎么好。但是,此刻
「唯大人,一起来挖陷阱吗?」粟田口的那群小短刀,其中还包含了一个大个子的日本号,天知道这其中有怎样的血泪导致日本号居然和粟田口一起去挖坑了?
「抱歉,已经答应今剑要抽鬼牌了。」唯不好意思的像粟田口们笑了笑。
「没关係!」粟田口挖坑的地方就在庭院,离唯也很近。「等我们挖好陷阱,就一起来玩吧。」
「好啊,可以。」唯擦擦头上的冷汗,只要不找自己挖就好了。
「太好了!」今剑蹦蹦跳跳的跑过来「那么,山姥切也一起吧。」
「这个......」山姥切有点犹豫的看向唯,唯没有什么表情。
「一起来吧,人多一点也热闹一些啊。」三日月一早看出近侍大人和唯之间有点小矛盾「那么,堀川和和泉守也一起吗?」
「不了,我们今天还要洗衣服呢。」堀川拒绝,他现在要去大家那里看看有什么需要洗干净的东西。
「那就没办法了,真遗憾啊。」三日月嘆口气。
「下次吧。」堀川笑笑,离开了。
「那么开始吧。」
如唯所预感的,她的牌运确实不怎么好。唯苦哈哈的看着从三日月那里抽个过来的鬼牌。而山姥切也很幸运的又从唯这里得到了对子。
「哈哈,赢了。」今剑抽过山姥切的牌丢下最后两个对子。很快三日月也丢掉了手上的牌。就只剩下唯和山姥切了。
唯手上一张鬼牌,一张数字。现在轮到山姥切抽牌.....唯额角有点细密的汗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手上的两张牌。
突然,这种味道,唯转身
「啊哈哈,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堀川国广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可能是谁锻炼过了,有点汗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