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的身影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大厅的大门,透过走廊射入的微光,美咲微微皱起了眉头,
「……宇佐见桑?」
这么晚了,他要去哪里?
在大门轻轻阖上的轻响中,美咲顺着蹲着的姿势盘腿坐在了走廊的地板上,木质特有的冰凉偎贴着光裸的肌肤,缓缓渗入温暖的皮肤。
……要,跟去看看吗?
深夜,独自一人坐在黑暗里的少年静静的想着。
窗外,月色正好。
「终于舍得出现了?」
碧眼少女偏着头,语气轻慢,锐利的视线停留在沉默的领导者脸上。
忙着哀痛逝去的友情的胖子仅用了一秒就满血復活,他面色奇异的看着傲慢的少女,
「哦呀,妹子这是猜到我们躲在厕所的马桶后面了?」
铃木礼奈秀眉微微一动,毫不掩饰的露出一个噁心的表情:
「……原来你们一直都躲在那种地方吗?」
自爆短处的天然小胖被含着棒糖恼羞成怒的女孩一脚踢去了墙角边。
「什么时候发现的?」
北条平静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讚赏。
礼奈翻了个白眼:「从那个死胖子噁心兮兮的对着摄像头捧大脸的时候,得瑟的表情就怕别人不知道。」
原本还想要从墙角爬出来的胖子在听到女孩的话后,动作微微一僵,在队友凶恶的眼神下又默默爬了回去。
「等一下!你们从刚才开始都在说什么东西?!」被晾了很久的津森不甘寂寞的跳了出来,指着礼奈嚎道,「这个女人不是维序者?!」
棒糖女孩摇着糖棒,坚硬的糖果轻轻磕碰着牙关,含糊着嘲笑道:「哼,终于发现了吗?蠢货,原来你的大脑还没有丢掉啊。」
「什么?!!」
在津森控诉的眼神下,礼奈耸肩道:「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自己是那个什么可疑的维序者。」
津森满面怒容的沉下脸,眼神阴狠的盯着女孩。
礼奈毫不在意忽略失去利用价值的丧家之犬,将视线重新集中到北条的脸上,
「现在,这位队长先生是不是可以为淑女解释一下,你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少女勾起嘴角,「以及你们那个该死的『维序者』到底是什么东西。」
礼奈的眼角觑向一旁满面扭曲的男人,「这个男人的电脑里可是藏了些相当有趣的东西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直表现得沉稳大气的男人慢慢的将右手伸入西装左边的内衬口袋里,没有放过对方任何一点小动作的礼奈防备的退了两步,右手轻轻搭在后腰上。就在气氛凝重道可以拧出沙砾的时候,万众瞩目的男人从怀里拔出了一、根、棒、糖!
「…………」
「…………」
「…………」
仿佛没有看到众人崩溃的神情,队长大人木着脸慢慢拆着棒糖的外包装,塑料摩擦的细碎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尤为响亮。
「现在是卖蠢的时候吗吗吗!!!!!!死面瘫——!!」
就在所有人沉默的时候,胖子以万夫莫开的气势从墙角里嗖的窜了出来,一巴掌狠狠拍在坦然自若的队长的后脑勺上。
「啪!」
还没等所有人感受到胖爷的霸气,一直站在队长身边的棒糖女孩——浅井以更快的速度一巴掌反抽到大胖的脑门上!巴掌贴肉的清脆响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捂上脑门。
「死胖子!不准批评队长!队长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女孩气鼓鼓的瞪着康庄大胖。
「嗨嗨——」
胖子摸着伤处,朝天花板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理由?哧,能有什么理由,胖子他压俩黄瓜,他们英明神武的队长大人只不过是嘴巴馋了!
面瘫着脸的北条司继续拆包装,毫无压力的自掀老底:「来的太赶,我还没来得及吃晚饭。」
浅井:= =
康庄大胖得意的翘起鼻子,他说什么来着?
右手还紧扣着后腰的礼奈觉得和这伙人认真的自己简直是个二傻!女孩板着脸,置于身后的右手微不可见的轻轻一抖,趁着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个二傻队长的身上的时候,若无其事的收回右手,双臂环胸:
「摩西摩西——我对贵小队的卖蠢日常一点兴趣也没有,我们可以先入正题么?」
「正题?」一直处于边缘化的津森再次跳了出来,「女人你还没睡醒吗?这可不是你能知道的事情。路人甲就乖乖的回床上玩—哔—去吧。」
嚣张的话语里调笑,浓浓的优越感让在场的唯二的女性反感的皱起眉头。
康庄大胖懒洋洋的蹲在一旁,余光却一点没有放过角落里的津森的动作:「虽然不想赞同这个人渣的想法,但是小妹妹这真的不可以告诉你哟~」
「没关係——」
北条司的允诺让在场的剩余队员惊悚一致的扭过头,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仿佛看到自家队长一年四季面无表情的脸上笑出了朵花一样。
北条司慢条斯理的说道:「反正津森已经泄露了差不多了……这笔帐,法则清楚要算在谁头上。而且,他们是特别的。」
铃木礼奈神色莫测的抬起眉尖。
反对意味最明显的康庄大胖张了张嘴,在北条充满安抚意味的眼神下悻悻闭上嘴;而一直表现得相当活跃的浅井反而兴趣缺缺的躲到大门边,堵死了房间唯一的一个出口——反正对于热衷于无条件服从队长的浅井来说,北条的话比那个什么劳什子的法则规则来的重要得多,现在最应该注意的问题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