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都看着呢。」
「您是在家里偷着看吧?」
「那是自然!」
明着看,多危险?
本来都没多少人注意接引仙殿的石兽屁股,要是因为他被人注意到……
「你师父我又不傻!」
「……师父,我和钱两一以及宜法他们商量了一下。」
宁知意斟酌词句,「一致觉得,您还不如就明着站到仙上楼的门口,去关注接引仙殿。」
啊?
「为什么?」
这是疯了吗?
华悼公万分不解。
「我们能算到大家差不多的飞升时间,佐蒙人那里,肯定也能算到。」
宁知意声音里带了一抹讥诮,「既然算到了,肯定会有一定动作的。」
这?
华悼公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上一次,人家动用了两个金仙,这一次……
「我马上请天下堂谈钟音过来吃饭如何?」
他的战力不行,但是,如果能请动谈钟音,他在旁边配合,说不定还能像上次那样,再拿对方一个金仙。
「吃饭的事,倒是不急。」
拿着陆望老祖特别改制的万里传讯符,宁知意的嘴角忍不住翘了翘,「佐蒙人在我们这里连番受挫,又如何不会吃一亏,长一智?」
「所以……,你和宜法、钱掌柜他们就想挑明这件事?」
华悼公终于想明白了,「挑明了,谈钟音不用我请,就会自己来,还有天下堂的巡察和刑堂的巡察也会往这边倾斜是吧?」
这几个傢伙,不要他费一点人情啊!
华悼公也不知道是不是该笑。
「是!坊市的安全,本来就是他们的责任。」
宁知意一边看着镜光阵跟师父传音,一边甚为惬意地喝了一口茶,「既然是他们的责任,他们的份内事,当然是他们先出头。」
是这样吗?
华悼公总算知道,林蹊找佐蒙人麻烦时,总喜欢调动各方的本事从何而来了,「好好好,」他笑着道:「你说的都对,一会儿我就到仙上楼的大门前站着,让所有人都跟着我一起盯接引仙殿的石兽屁股。」
上次就有无数人,关注那石兽的屁股,现在再关注一次,好像也挺有意思。
长盛街又要热闹了。
「嗯嗯!」
宁知意点头,「师父,这一次,阿菇娜会飞升,她是银月仙子的传人,谈长老当街收徒的那些话,想来您也听到过,她应该是直接跟着天下堂的人走。」
有一个圣者的徒弟在,他们以后干什么,应该会方便一些了。
「您找几个伙计,混在人群里,等阿菇娜出来,就暗令他们,放出**雾球。像上次一样,以百息为计。」
「好!我暗里再跟刑堂的巡察知会一声。」
上一次,是林蹊求刑堂的巡察干的,现在由他安排人,倒也还行。
华悼公摸出林蹊特意给他们留下的**雾球,「对了,你知道这一次他们有多少人飞升吗?如里安排不过来,仙上楼也可以安排几个。」
「具体的不知道,但如果千道宗的大师父也跟着飞升,宜法希望,您能安排他到仙上楼暂住一时。」
宁知意帮忙给那位讨情,「师父,我有没有跟您说过,那位大师父也走了跟您差不多的道?」
是吗?
没说啊!
「你没说过。」
华悼公的声音里,满是幽怨,「这大师父也得了我的部分传承?」
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他,直是过份了啊!
「没有,他可没得过您的传承。」
宁知意笑着解释,「他跟您当初一样,都是自悟的。」
啊?
这么厉害?
华悼公笑了,「那他也会弄仙食符吗?」
「不会!」
宁知意笑眯眯地跟师父说那位『大师父』的生平,「他一辈子都待在千道宗的食坊,专门做菜给千道宗的弟子吃,天生的知道做菜,不管是什么样的食物,经过他的手,都有别样的味道。
到时候,您尝尝就知道了,如果喜欢,我也不介意多个师弟。」
瞧这话说的。
华悼公太想鄙视了。
收的唯一徒弟,就想安逸地躺着,不想做菜,就想偷懒。
「我的仙上楼挺值钱的。」他声音幽幽的,「就算你不想继承,也要问问灵蹊吧,万一她愿意继承呢。」
呃~
这个问题,她还真没考虑过。
宁知意挠头。
「她跟你不一样,你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灵蹊……」
华悼公顿了顿,「她好像要养不少人。」
他也想给她养着。
「你也别跟我说,她能挣钱,她那钱挣得多危险啊?我这钱继承的多方便啊!」
华悼公万分期待某一天,能跟天下人宣布,他们仙厨也可以是杀神,「为了灵蹊,老夫这辈子就算再收徒弟,也只能是记名弟子。」
他收了那么多记名弟子,不在乎多一个。
「那大师父再有天赋,也跟老夫无关,而且仙厨之道……,老夫可能也走了弯路。」
不能冲圣,那就是有问题的。
华悼公其实更想跟同道中人,印证彼此的『厨道』,「只要他飞升,就由老夫来管,你就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