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栘栘,你一再激怒我,对你没好处。那些话没人敢对我这么说,我爱你,所以我忍了,你再得寸进尺……」后半截话他没说下去,楚厘大概也能知道。
她无惧直视他:「你就是个自私的混蛋,你用这种方式威胁我,还想我对你像以前一样?你做梦比较现实。」
邢阑冷冷笑了一声,抱起她往卧室走,「是,我是个混蛋,我要是更混蛋点,能让你这辈子的跑不掉。」
楚厘被抛到床上,她一个枕头丢过去,「你以为你是谁?」
邢阑抓住枕头丢到床上,很快解开扣子覆身压上,「你觉得我做不到?」
浴袍被他扒下,楚厘故意开始撩拨他,睡了三年,她也清楚他的敏.感点。邢阑酒后本就容易动情,她这么一乱来,禁慾三个多月,更是被情.欲衝击的难以忍耐。
「栘栘,我爱你……」温柔低哑的声音,撩拨人心,像是蕴藏着无尽的深情。
脖子被舔舐的有点痒,楚厘动了动,心里冷笑,男人,呵。
带着热意的手不断下滑,忽然顿住。
楚厘笑着回视他:「不好意思,今天不方便。」
邢阑皱眉,忽然埋头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楚厘疼的推他,「你滚开!」
邢阑翻身下床,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往浴室走。
楚厘扯过被子盖上,疲倦的吐了口气,低骂一声,「该死的王八蛋。」这身体真是不经折腾,就闹了这么一阵已经有点累了。
邢阑这人还真是没出乎她的预料,果然他的『赎罪』和正常人的赎罪根本不一样,没半点悔过之心,只考虑自己。
楚厘扯扯唇角,她tm一定教会他做人。
邢阑出来的时候,楚厘已经睡着了。
他到另一边掀开被子,靠着床头侧坐着,目光一寸寸从她熟睡的脸上划过,心里升起久违的安心与满足。
这段时间,虽然一切都有了,但内心总有种说不上来的空虚。他以为是失去目标的空虚,或是维持长久的生活突然改变的空虚。
早该想到的。
邢阑手指从她熟睡的脸上滑过,眼神温柔下来,小奶猫变成了小野猫,也挺有趣的。就是太野了。
第二天一早,楚厘醒来时旁边空空,她摸了下已经凉了。
她起床刚换好衣服,门被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穿着她的蓝色浴袍,有点小显得很紧绷,长度刚刚到大腿中间,围着件白围裙,衬的有点骚气。
「栘栘,吃饭了。」
他笑容很温柔,那双有些阴郁的眼睛在阳光的包裹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楚厘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回到了过去,每次周末的时候,他也总是这样,叫她去吃饭。平时他很忙,是阿姨做饭。但周末的时候,他会让阿姨回家,亲自下厨。
她回过神,没什么表情的往外走。
邢阑也不介意,心情依旧非常好的给她贴心的拉开凳子,舀了一碗汤。
一桌子菜都是她爱吃的。
「栘栘,我们今天回s市怎么样?」
「我要举办画展,下个月回去。」
邢阑握着叉子的手顿住,「举办画展?回去那边举办。」
楚厘抬起眼睛,平静的直视他:「你不能干涉你情人的日常。」
邢阑表情霎时沉了下去,脸上没了笑容。
「你非要这样和我针锋相对?」
楚厘微抬下巴,「不,我只是说出事实。」
邢阑可以再次很轻鬆的威胁她,但他定定看了她一阵,还是没有说。昨晚是不得不用那样的方式,但他清楚用那种方式会让她更排斥。
他要的不仅仅是人,还有心。
「行,我不干涉,那就在这边。」
楚厘刚鬆了口气,他补充:「远程工作也好,能天天在家里陪着你。」
楚厘:……
她便秘一样的表情让邢阑心情又愉快起来,「栘栘,画展需要我帮你吗?」
楚厘牙只能往肚子里咽,「不用,你赶紧找到『证据』帮我爸妈翻供就行。」证据两个字她咬的很重。
邢阑只当没发现,语含深意:「放心,只是证据没那么好找。」
楚厘没再说话,她就知道这人绝对不会简单就做的。不过没关係,她也没指望等他来,她可以自己来。只要先慢慢的一点点转变态度让他放鬆警惕。
『和谐』的吃完饭,章前来了,提着给邢阑买的衣服。
楚厘在卧室呆着闭门不出,章前是他的朋友,可笑的是以前他从来没打算给她介绍过。他从开始就觉得没有必要介绍。
书房内,章前听得目瞪口呆:「你是不是疯了?绕了一大圈你这是在做什么?」
邢阑双手交迭撑着下巴,故作轻鬆笑笑:「是疯了。现在只能往前看了。」
章前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他还是劝阻:「你再好好想想吧,破镜重圆都有裂痕,更何况你俩这碎成一片一片的了。不再纠缠对谁都好。」
邢阑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我有预感错过了我会一辈子后悔。」
章前嘆了口气,「随你吧。公司不会受影响吗?」
「一个月而已,还行,现在已经稳定了。」
「那卓婉呢?」
「和她有什么关係?我只和她吃了顿饭,话都没说几句。」邢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嗯,呆会儿得澄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