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盆不会开花的兰草当真只是一盆兰草,不会动也不会化形, 只能摆在那儿煞风景。
隰华瞪了他半晌, 恨不得把根都刨出来,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到底是自己花钱买来的, 砸了心疼的人还是自己。
但是这件事儿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想了许久,隰华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笔生意做完之后倒是可以清闲一段儿时间,不用再干这种卖命的事儿。
隰华寻思着自己要不要再去喝次酒,看看能不能再撞一次邪。
哪怕真的是梦……虽然疼是疼了点儿的, 但是隰华甘之如饴。
完全不记得前不久,还叮嘱自己, 一定要赶紧忘了这个人。
当晚隰华说到做到,二话不说独自一个人走近酒馆点了几坛子的烈酒。
不过隰华倒是没彻底把自己灌醉, 而是留了一线。
就是要看看是谁在故弄玄虚。
虽然是没醉到不省人事, 但出了门, 一吹风,酒劲儿就上来了, 难免还是有些难受。
一路上还没走到家门口, 隰华只觉得头一沉, 紧接着整个人都难以站稳。
似乎有什么别的气味钻进了鼻腔。
不难闻, 甚至还令人有些沉醉,只是闻得越多, 越站不稳。
迷迷糊糊之中, 隰华只觉得后面似乎有人接了他一把, 没让他摔在地上,剩下的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最后回到房间里那段路之后倒是自己走的。
躺在床上之后,隰华本是想着唤侍女过来,给自己煮上一碗醒酒汤。
只是还没开口,就先一步陷入的沉睡。
隰华知道这其中有诈。
但却是无能为力,只能一步步走进对方设置好的圈套。
这一次入梦而来的人依旧是他。
不过不同的是,往日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容似乎多了点儿什么。
如果没看错的话,是脸颊上多了几分红晕。
隰华依旧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先和一双唇瓣纠缠上了。
与上一次跟杀猪似得场面不同,这一次对方是鼓足了耐心,极致照顾着他。
除了不给换气的机会,哪儿都好。
浑身绵软,自然是反抗不过。
接下来的事儿更是让隰华险些失声。
这种事情,绝对不是孟哲会做出来的。
一时间说不上感官还是心里上的刺激更多一些,要不是隰华不敢忘了他是谁,当真是克制不住用手去按他的头的冲动。
这种动作隰华的确是受用,但未曾想过有一日孟哲会替他做这种事情。
哪怕梦里都不敢想,实在是太过卑微了。
臣服一般跪在对方面前,虔诚无比的服侍,的确不可能是那个大冰块的作风。
尤其是隰华低估了对方的技术,一时没控制住,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着孟哲脸上尽是斑驳,连着衣襟上都没能幸免。
“抱……抱歉。”回过神来之后,隰华见着这幅景象,下意识的害怕。
害怕孟哲直接打他。
虽然这么多年隰华没挨过他的打,最多被凶两句,但就是下意识的害怕。
“无妨。这样喜欢吗?”
声音虽是以往的毫无起伏,但就是弄得隰华一时间话都不敢说,整个人跟被打晕似得,整个人都不自在了起来。
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出口。
明明小时候两个人都是一起长大的,到底是哪儿出错了。
“隰华,问你话呢。”
“……”
大抵是一切都太过真切,一时间隰华都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切发生的。
“要是不说,以后可就没这等待遇了。”
到底身体比脑子诚实,隰华咬了咬牙,低声道了一句,“自然是喜欢……”
“那为什么忍着不出声?”
隰华:“……”
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天已大亮。
门依旧是闩好的,屋里的一切都昭示着这儿不曾有第二个人来过。
见了鬼了。
不过这夜夜在梦中这般,倒是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隰华提前服了能防止致幻的灵草。又在房间附近设置好了结界,进来的时候不会感觉到什么,然而一旦进来,可就不能轻易的出去了。
又去酒楼点了三坛子酒,一口没喝直接泼在身上,装出一副醉酒的样子。
一定要把这个故弄玄虚的给揪出来。
昨天突然就一片昏沉,绝对不是醉酒所致。
从酒馆出来已经是后半夜的事儿了。
一路上隰华还是和前几日一样,装作醉酒的样子,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朝着自己的府邸走去。
入了夜之后城里早就没人了,尤其隰华住的位置算得上僻静,周围也没有客栈,更是不可能遇见别的百姓。
还有几个转角就能到家的时候,隰华似乎听见身后有动静,又闻到了一阵异香。
不过因为提前服了药,已经对这香有了免疫。
隰华没回头,见着香气渐浓,赶忙自己绊了自己一下。
只是还没跌倒在地,隰华只觉得有什么扶了他一下。
只是速度太快,没看清。
隰华见此干脆就不走了,直接就地躺在了地上。眼睛乍一看是合上的,其实不过只是眯着而已。
果不其然,这招凑效的很。
只见着一个比他身形高出几倍的猛兽,从屋檐上一跃而下,轻巧落地,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
银白色的皮毛被月光一照,颜色更是说不出的震撼。
打量了一会儿地上的隰华,最终还是将人叼起来放回了背上,又一次跃回了屋檐,轻车熟路的朝着隰华住着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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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穿成白月光[穿书]请大家收藏:(搜猫阅读soumal)穿成白月光[穿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隰华安安静静的躺在他背上,当真跟睡着了似得。
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心想今天幸亏没冲动把那盆兰草给挖了,不然这草铁定比窦娥还冤。
其实第一次在大漠里的时候,就应该已经意识到了。
大抵是因为等了千年,都没等到。又总觉得转世应该还是人,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不过隰华现在倒是不打算戳穿。
等一会儿他自己跑进结界,跑不出来的时候再说。
反正隰华觉得自己当初被耍了那么多次,偶尔反过来一次也没什么,横竖不会有人和一个醉鬼计较。
银虎一路从后院翻墙进去,隰华本以为他会直接进屋,结果没想到正好把自己放在离结界一步之遥的位置就停下了。
隰华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夸他聪明还是什么。
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做什么都警惕的很。
不过既然是装醉,就肯定得装彻底。
被放下来之后,隰华赶忙爬了起来。
只是没走到屋里,就一头撞到了门上,整个人直挺挺的朝着地上栽。
刚没躺在地上多久,隰华只见着那银虎倏地向前一跃,化作了人形。
容貌还是以前所熟悉的。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地,心跳似乎都漏了半拍。
这么多年来隰华早就褪去了当初的青涩,跑出来之后,身量也长了不少。
可是对方似乎一直定格在了那个时候,眉目也好,身形也罢,甚至连行为举止都和以前无异。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比以前更薄了几分,哪怕穿着衣服,都显得有些瘦削。
想必是这大漠里的伙食没剑庄的好。
隰华眼睁睁的见着他走来,伸出手,直接将自己抱了起来。
放在床上的这个动作也是极尽温柔,要不是重逢的时候被那般暴躁对待过,隰华当真以为是谁偷了他这幅皮囊。
紧接着沾满酒气的衣服也被脱了下来,能看的出来,对方的动作已经十分娴熟,想必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隰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以前的那些“梦”。
如今看来,还真的不一定是梦。
毕竟梦中再是激烈,也不可能把痕迹或是疼痛带到现实。
不过除了那次跟杀猪似得,其余的时候都算得上美好。
隰华任由他换了衣服,躺在原地连动都不动。
果然,换完衣服之后,隰华便感觉到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抚上了唇瓣,又摸索到了耳后,两根指头不断揉捻着耳垂,直到玩弄到殷红才肯松手。
紧接着,府上唇瓣的不再是手指,而是续续落落的轻咬,灵活的舌头还在不断地试图撬开闭合的贝齿。
现在隰华清醒的很,自然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但不讨厌,甚至还想应和,以此汲取更多。
毕竟对方的动作比平时温和了太多太多,兴许在孟哲眼里这是照顾,但对于隰华而言,就是无法解脱的折磨。
但是一旦应和,就装不下去了。
隰华当真是怕他生气。
上一次鲜血淋漓的事儿,大抵就是因为把他给惹恼吃的教训。
这幅脾气还真是跟以前一样。
然而绵长一吻完毕之后,对方竟是没了下一步动作。
这种时候哪儿能经得起这般晾晒,一时间隰华为了装醉还不敢有大动作,只敢若有若无的发出两声气音闷哼,以此示意自己的不满。
隰华知道孟哲就在旁边,看着自己,但就是不为所动,也不说话。
甚至还支着脑袋,一副慵懒的样子,当真跟只大猫似得。
尤其还时不时的磨蹭两下,但就是不继续给个痛快,让隰华连自己平复都没办法平复。
果然这个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恶劣至极。
在原处躺了一会儿,隰华最终是有些受不住,心想不装下去也罢,说不定对方早就发现异常了。
只是翻身睁开眼这不过短短瞬间,方才还躺在身边的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似得,一点儿痕迹都不留。
被人戏耍的滋味自然是不好受,尤其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换了谁都有会恼怒。
但是隰华不一样。
他不敢生气,遇见对方条件反射的就会老实。
隰华肯定他还在屋里,毕竟只要进来一时半会儿就闯不出结界。
但就是怎么也找不到。
明明那么大的个头,能往哪儿藏。
正当隰华趴在地上看向床底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上压过来了一个毛茸茸的大动物。
回头一看,眼睛正好被银白色的皮毛给糊着了。
“哟,让我好找,原来是你啊。”隰华见此便爬了起来,坐回了床上,打量着这头猛兽。
屋内虽然算得上宽敞,但大抵是银虎的体型实在是大的过分,这么站着就把旁边桌子上的东西碰到了几个。
“方才我都看见了,化作人形多舒服,何必再伪装下去。”隰华见着他僵持不动的样子不禁好笑。
看来方才那一晌装醉算得上以假乱真了。
“我翻身那会儿是想跑对吗?结果被结界挡下来了罢,事不过三,这可是您教的道理。”
话音刚落,那条布满倒刺的舌头忽然舔向了隰华的脸颊。
报复一般,每一下都舔的极重。
“疼……起来起来。”隰华赶忙要去推他,结果压根没推动,还不小心撞到了锋利的牙齿,差点儿没破相。
银虎当然是不愿意起来。
就这么倚着,也不走。
“怎么,想让我打开结界放你出去?”隰华见他没反应,又猜测了一句,“也行,既然想出去我也拦不住你。想必方才是认错了,看着你和我的一个故人相似。”“这漠北也不用住了,明儿个就把这府邸给卖了,找处四季如春的地方生活。这地方当真不是给人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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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穿成白月光[穿书]请大家收藏:(搜猫阅读soumal)穿成白月光[穿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上次的救命之恩倒是谢了,你要什么写个条子搁门口就是,我派人去给你送。”
其实隰华这话也就吓唬吓唬他,也算是赌气说的。
要真是想走,早千年前就不会来到这儿,等一个鬼知道能不能出现的奇迹。
结果这银虎听完以后先是发出一声低吼,紧接着还真从隰华身上起来,朝着门的方向跑去。
爪子将上好的木料抓出了不少的痕迹,不断示意隰华给它开门。
“当真不现形?”
隰华其实比他还急,方才不过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谁知他还当真了。
好不容易抓到了,要是真的这么轻易放走……
下次说不定就遇不见了。
尤其是孟哲这个性子,能拉下脸去主动找别人都是件不容易的事儿。
隰华意识到话说重了。
但是一时间也想不出怎么逼他现形。
隰华思量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破罐子破摔,一面给他开着门解开结界,一面说道,“上次瞧着隔壁吴家的大女儿长的是真水灵,也到了婚嫁的年纪,挑个良辰吉日我就提着东西去提亲,倒是你,别在这儿待着碍事儿。”
说完之后,隰华便把门敞开了。
“走啊,你不是——”
话没说完,隰华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摔去,双肩被两只利爪死死的按在地上。
还来不及继续开口,颈窝上先是落上来了一记重重的啃咬。
虽然不致命,但已经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紧接着是后颈,也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咬痕。
这种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这短时间要是出去见人,都得顶着这身艳痕。
隰华吃了痛,自然是要挣扎,只是这点儿挣扎不但是徒劳,发到是愈发激发兽性本能的暴虐。
上次在梦中鲜血淋漓的场景隰华可没忘。
只是上一次尚且是人。
这虎鞭子的个头可跟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放开——”感受到不一样的温度的时候,隰华自然是恐惧的很。
只是还没叫唤完,直接被叼着后衣领扔回了床榻之上。
完了。
方才就不应该刺激他,隰华心想。
身上仅剩不多的衣服基本上是被獠牙撕裂的,连着皮肉都绽裂了好些。
隰华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着他用那条布满倒刺儿的舌头,勾下了本来就已经凌乱的亵裤。
整个人顿时一个激灵。
要真是让他这么做了,这后半辈子可就完了。
当真是要应了以前隰华说自己不能人事的那句话了。
“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隰华赶忙把这个毛茸茸的脑袋推开,“我不娶什么吴家小姐,王家李家的都不娶,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银虎闻此果真是停下来了即将进行的暴虐。
隰华不禁松了口气。
眨眼瞬间,隰华清晰地感觉到,身上原本蹭的人痒痒的皮毛,忽然变成了一具温热的身躯。
衣料单薄,隰华甚至能感觉到里面充满力量的肌肉。
四目相对的时候,隰华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仿佛有什么东西不断地朝着喉咙里哽咽,明明什么都没发生,泪水却是有点儿不受控制的想要夺眶而出。
阔别重逢,对方的容貌还是最初的样子。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地,隰华忽然就想起来那个时候,被流放到海岛上,看着对方一点点在自己怀里失去温度的时候,那种无力回天的恐惧。
‘等你长大了,眼界不再拘泥于小小的剑庄,自然就知道年少时的这点儿懵懂的情感可笑的很。’
现在长大了,可最最心动的时候就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年纪。
以至于这么多年,热情都跟被耗尽了似得,再是秀色可餐的人坐在面前,都食之乏味。
孟哲没说多余的话,只是尽量轻柔的替他舔去眼角周围的泪水,再顺势撬开本就半张着的双唇,先一步把一切都化在了无言之中。
似乎是心有灵犀一样,孟哲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他在想什么,趁着中间的喘息之余,低声开口道,“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还是没忘了这点儿经年旧事么?”
能听的出来,孟哲这一次已经竭尽试图将声音放柔。比起以前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似乎好听了不少。
这幅好嗓音,若是不发出些别的声音,实在是白瞎了。
“忘了。早把你给忘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很。
手腕被束缚着不能动,但身子却是已经无意识的朝着孟哲的方向贴近。
孟哲没说话。
隰华正猜测着他到底是生气了或是什么,结果毫无防备的迎来的就是惩罚般的剧痛。
一时间连叫喊出声都难。
被狼咬伤的时候,隰华只觉得那般疼痛不过如此。
可是这种痛楚却是要刻在骨子里似得,似乎是要让隰华每逢这种时候,都要想起来这种剧痛不能解脱的感觉。
然而熬过去之后,剧痛渐渐消融了几分,取而代之的则是渴求已久却又求之不得的柔情。
以前隰华当真是不知道这位高冷之辈竟是在这方面颇有研究。
刚开始还能断断续续的说几句话,最后嗓子已经沙哑到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大抵是这么多年在尘世,失去了以前的危机感,以至于体力甚至比少年时期还要差不少。
最后的事情隰华已经记不清楚了。
大抵是睡着了,又或许是体力耗尽进入休眠。
次日醒来的时候隰华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个人的臂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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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一动,浑身就跟散架了似得。
熟悉又陌生的痛感也随即传来。
昨天晚上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罪魁祸首就倚在边上,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他藏在床头的一些画册。
能藏在床头的画册,里面的内容不必言说。
只是这般严肃的表情,不知道的当真以为他在读什么四书五经。
“替你上过药了。再躺一会儿罢。”
“什么药……”隰华话没说完,忽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用在这种时候,还能是什么药。
孟哲没接话,只是继续翻着手中的画册。
这种书隰华自然是有好好藏着,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翻出来的。
“别看了。”
“以前想不到,隰华竟然喜欢这种…猎奇的方式。”这种事情是最能反应出来一个人内心的真实想法。
有的人明面上一派正人君子,私下里的藏书和一些私藏的器具,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隰华算得上其中那种里表不一的。
这么多年独自一人,也不出去找人消遣,收集的东西当真是不少。
尤其是孟哲手上拿着的这一本。
交叠在一处的很明显是两具男性的身躯。
其中有一位眼睛是被蒙上的,口鼻也被捂着,两个人似乎是在一处虽是会被人发现的地方,贴着窗户,底下就是热闹非凡的集市。
窒息濒死的感觉往往会带来另外一种极端却又不可思议的反应,孟哲先前大抵有所听闻,但是没心思去猎这种奇。
也没想到自己身边,以前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会成这幅样子。
“实在是出乎意料。以前以为你……”孟哲又往后翻了翻,发现方才那种猎奇的方式,不过才是冰山一角。
隰华:“……”
这种感觉就跟被扒光了被迫站在人前的感觉一样。
一时间除了满脸涨的通红,给不出任何多余的回应。
“以前隰华有将我和书中这种事情结合在一起吗?”
后面的内容大抵是过分震撼了些,难得让这个万年大冰块儿撇了撇嘴。
“你别看了!”也不知是羞还是怒更多一些,隰华实在是没忍住,直接上手试图将他手中的书夺回来。
不过隰华估计是忘了自己的状况似乎不适合乱动,手没伸出去,先一步跌回了臂弯之中。
“说了让你别动。”孟哲完全没理会他这点儿毫无杀伤力的动作,面不改色的继续翻阅,“还有这个,也只有书中敢这么画,放到现实中会死的罢……这哪怕是仙人都救不回来。”
“这个,怎么比以前尘世的刑罚看起来还痛苦。”
“这样真的能感觉到开心吗,怎么看起来跟杀生似得。”
以前隰华总是觉得孟哲话少。
今日估计是心情不错,比平时多说了两句,隰华又有点儿希望他赶紧安静消停一会儿。
合上书之后,孟哲才垂眸看向手边趴着的人。
“这些隰华都和别人试过吗?”
隰华本能的摇头。
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过的确,这些内心里有些奇怪的癖好,隰华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这种念头萌生的时候,大概是少年的时候。
孟家剑庄里的刑具颇多,隰华光是见着孟哲身上用过的就不知道有多少。
刚开始只是心疼自家少主挨打,只是随着时间推移,除了心疼,大抵还有别的什么。
比如看着那张隐忍的面容,哪怕已经疼到极致,却还是倔强的不肯出声,和两侧因汗水打湿儿垂下的鬓发,和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心疼之余,竟是隐隐还有一丝…满足。
不过那个时候隰华自己也没察觉到。后来从剑庄跑出来了,才开始探究这种见不得人的心思究竟是什么。
结果好了,这条不归路算是踏上了。
其实隰华并不打算让他知道,这府邸的地下室中的某一间,被他开辟成了专门用来私藏使用器具的房间。
平时都是交给嘴最严的下人打扫,所以外人根本不会知道。
不过实在是太难启齿,所以隰华只会选择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去这儿。
“是吗。”
“当…当真。”虽然心里没鬼,但一时间就是连话都说不囫囵。
隰华一点也不希望这一面被别人知道。
“让我检查检查。”
.
夜幕降临才是这条花街最最热闹的时候。
不过底下的行人虽多,但大抵没几个会抬头向上看。
自然就不会发现,楼阁的最顶端,还有此等好风景。
孟哲的手掌很大,能直接覆盖住隰华的脸。
但却是只盖住了口鼻,眼睛没有遮着。
希望他自己能看清,底下川流不息的人潮。可能声音稍微大一点,就会引来旁人惊诧的目光。
另外一只手的举动不必多说,自然是狎昵的意味颇多,但就是不给痛快。
“如何。”
隰华说不出来话,只能跪伏在地上,竭力的摇着头。
孟哲瞧着他里表不一的反应,又低声轻问道:“摇头?可我看着你……可是喜欢的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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