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点到这个份儿上, 花寻要是还不明白那估计真是脑子出问题了。
还真是狗血, 花寻心想。
光是“长得像”这一个条件, 就足够自成一出大戏了。
难怪方才说来话长大哥说,沈爻身上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然而花寻第一反应倒不是别的,而是:自己不会真长得那么……
倒不是说单鹤丑。
反倒是眉清目秀的, 不开口光看面相还是挺讨喜的。
大概是因为聒噪的性子给人的感官不好, 再者便是光从给沈爻灌酒不知轻重这件事来看,花寻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和这种人一样。
“不过花寻先生的预感也是真的,沈爻对他的包容已经超出了一般人对救命恩人的范围,但其中具体的原因……不便言说。”
“而且单鹤跟他的纠葛, 的的确确比花寻先生表面上看见的多的多。至于多多少, 我虽然是知道,但还是希望您自行探索。”
花寻沉默, 没有接话。
这说了跟没说似得。
“不过不是指风月上的那种特殊情感,花寻先生到不需要太担心这个。”说来话长大哥瞧着花寻不说话,又补充道。
花寻的性子一向算得上不错,然而听到这句话之后不知道怎么就忽然跟个被点燃的鞭炮似得, 整个人立刻炸了,“我什么时候担心过这个?!”
说来话长大哥似乎是被花寻突入袭来的这一下子吼的有点儿懵, 声音都不禁放轻了好些, 有些怯懦的回答道,“这是我捕捉花寻先生的思想做出的判断……”
“傻子才会担心他们两个人之间有没有什么风月上的特殊关系!”
说来话长大哥被吼得一时语塞。
虽然这话怎么听着都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但大哥到底是大哥, 还是决定不去戳穿, 换一种稍较委婉的方法解释道,“好好好,没有就没有,别吼别吼。知道沈爻为什么这一次看起来有把握拿到这圣物吗?”
花寻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横竖沈爻的心思没一次能猜对的,不知道实属正常。
“你们这一行人之中,有两个体质特殊能够窥得天机的。一个便是方才来敲门的那位,凭借着天赋探到了宝物即将现世。另外一位也是花寻先生不怎么待见的,算是这一次的东道主罢。沈爻即是有把握,必定得跟这两位天赋异凛的其中之一熟识,这样说花寻先生可能接受一些。”
“嗯。不过沈爻为何执着于此,也是为了这生杀大权?”花寻听到这句话之后情绪立马平静了不少,方才的事儿就跟没发生过似得。
“你当时在仙阁里看到的那个棺材,不是假的。”
棺材不是假的。
但沈爻还是活的。
“大哥你别框我。”花寻把这意味不明的一句话里的信息消化了大半晌,才将信将疑的道了一句,“求求你给我看看原著吧,我心里真没谱,不管这段儿剧情怎么不堪入目我都能接受。”
说来话长大哥没接话,只是咳嗽了两声。
“原著里没有这段儿剧情。”
“啊?”
方才花寻还只是心里咯噔一下,现在整个人都咯噔了。
“是这样的,原著是这么写的,”青年男子说完之后清了清嗓子,“花寻和九重仙阁里的那块儿碎片一起被孟哲带回之后……嗯,后来一系列事儿不必赘述,总而言之是逃出来了。然后因着兽丹反应,花寻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去找了沈惊蛰。”
“所以照着原著里的剧情,这块儿碎片现世的时候,花寻应当是和沈惊蛰待在一块儿,然后同这群正道人事争夺这个宝物的。”
花寻:“……”
“不过照着这个趋势发展,应当还是会和原著重新接轨,只要方法得当。”
花寻:“你的意思是这已经超出你的控制能力范围了吗?”
“倒也没有,你选的这条路线应该是原作者的硬盘废稿。应该刚开始是这么设定的,最后大抵是发现让花寻跟着沈惊蛰一道出现剧情会更刺激些。毕竟花寻先生也知道这本故事的基调……受众对象大抵就喜欢这种庸俗的剧情。”
“……我觉得现在已经很刺激了。”花寻想到方才发生的事儿,心中不禁一阵酸爽。
“比起原著那条剧情线,方才沈爻的反应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对了,花寻先生方才不是说想看看后面的事儿吗?虽然作者的废稿暂且翻不出来,但原著还是能找——”
“不了不了不了,大哥您歇着罢,您还是直接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做比较好,您直说就行。”花寻瞧着他忽然想起来这茬了,赶忙阻止道。
“别做多余的事儿,保证自己活着就行,毕竟这一次……先前能许诺那么一大笔钱,想必花寻先生也是聪明人。不过您真要是遇难,我也不会真的袖手旁观,但还是希望别有这么一日。”青年男子说完之后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对了,花嫣出院之后已经替她转过学了,是隔壁城市的那所在全国都很有名的私立女校,寄宿制的。”
花寻听闻之后稍稍愣了一下。
那所女校花寻的的确确听说过,无论是教学质量还是素质教育都是最最出挑的。
不过学费和入学条件也更是出挑。
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都不足为过。
能进去的,要么是学识过人,要么是家中背景不浅的,不过这两样跟花嫣一点儿都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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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穿成白月光[穿书]请大家收藏:(搜猫阅读soumal)穿成白月光[穿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谢谢……”愣了半晌,花寻还是道了声谢。
虽然最初因为机缘巧合来到这个地方并非己愿,但能给现实的妹妹换到跨了好几个阶级的生活,又觉得一切也算得上值得。
“不用谢,一点小事而已。”
所谓一点小事,花寻觉得大概是自己一辈子都企及不到的高度。不过这一系列事情下来之后,花寻其实也好奇这位说来话长大哥背后的身份。
不过这种问题现在还不是时机去问,花寻也没再多言。
“还是提醒花寻先生,谨言慎行。在见到最终的圣器之前,如若真是有难可以暂且寻求孟家人的帮助,毕竟这一路上……谁说的准呢。”
本来就是一头雾水,现在花寻觉得头里的雾水非但没减少,反倒是更多了几分。
而且听完说来话长大哥这番话之后,心里还多了些说不上来的堵。
最终花寻还是把这种情绪归咎于是闲的,睡一觉便好了。
次日的时候花寻是被拍醒的。
然而还没睁眼,熟悉的嗓音便先一步传入耳,“师父怎么睡地上了?快起来。”
花寻这才一个激灵。
抬头一看窗外还是一片漆黑,月光还在正中央挂着。
“这才什么时辰……”
“时辰还早。”沈爻说道,“回床上睡。”
花寻瞧着沈爻现在走路也稳当,眼神也算得上清明,估计是酒醒的差不多了。
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花寻可是一样都没忘,再往一张床上躺……
花寻想了想,直接侧过身裹上毯子没理会他。
沈爻见此果真是没再说话。
正当花寻以为自己可以安心睡个好觉的时候,全身突然失了重。但在离开了地毯之后的下一瞬,便迎来了温热的胸膛。
然而大抵是方才的事情到底还是个芥蒂,被抱起来的一瞬间,花寻便一个翻身挣脱了对方的控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沈爻明显没想到花寻会突然来这出,一下子没抱稳,就任由花寻这么摔了下去。
不过这幅身子骨经摔,倒也不觉得怎么疼。
“师父……?”沈爻对花寻这般抗拒觉得有些意外,想扶他的手伸到一半儿,“怎么了这是?”
花寻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没什么,没什么。正好也不困了,沈爻再多休息一会儿,我出去走走。”
花寻一面说着,一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好了衣物和鞋袜,随便找了只木簪把头发束了一下,也顾不上整不整齐的,就准备向外走。
“沈爻和您一道罢。”沈爻还没等花寻出去便追了上去,临走之前还不忘伸手把披风拽上,“夜风凉——”
花寻:“……”
虽然知道沈爻不一定记得,但花寻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一路疾走到门外,花寻发现他还真跟上来了,估计是甩不掉的,也没走远,直接坐在了假山的石头上。
横竖比躺在一张床上好太多了。
果不其然,刚没坐稳,花寻便觉得身边多了个人影。
两个人干坐了半晌,连草丛里蟋蟀的叫声都听得见。
花寻觉得这么干挺着,两个人直接坐到明天下午会和的时间都有可能。
“师父冷吗?”沈爻方才瞧着花寻穿的比往常单薄,便带出来了件斗篷。
“不冷。”
沈爻伸到一半儿的手只得悻悻的缩了回来。
两个人又沉默了半晌,花寻决定还是问问,万一真是误会,在院子里吃风也的的确确是难受。
“倒是你……酒醒了吗?”
“嗯。以后不会再沾了,这一次是个意外,抱歉麻烦师父了。”沈爻回答的十分平静。
“那就好。”花寻说完之后又沉默了良久,才想到了一个相对妥当的开口方法,“昨天晚上的事情……沈爻记得……吗?”
说完之后花寻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正当准备松口气的时候,不料沈爻却是在此时倏地开了口。
“沈爻知道,师父希望沈爻说不记得,对吗?”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甚至比往常还低了几分,“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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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傻子才会担心你们两个人之间有没有什么风月上的特殊关系!我很直!
XX:……嗯。
说来话长大哥:……嗯。
众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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