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恬不知耻, 花寻偏偏还跟他计较不得, “这种话以后别再说了……”
“不都是事实吗?”沈惊蛰反问道。
的确都是事实。
但花寻管那些举动叫鬼迷心窍。
是身体违背自己的意愿非要做的, 不管他事。
“那是我当时吓得,都是意外。”花寻连忙解释。
虽然这些解释花寻自己也不怎么相信。
沈惊蛰听闻之后倏地在花寻耳边发出了一阵轻笑。
低沉沙哑, 也不知是有意撩拨人心还是故意的。
“好好好,都是意外,算我不对。”
“不过我倒是希望这种意外再多一些。”
耳边除了沈惊蛰的声音,还有不断加速的心跳。
不知道到底是谁的。
也有可能是二人的交织, 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被无限放大。
“你起来些。”沉默了半晌,花寻终于还是生硬的说了一句。
离得太近了的确有些不适应。
尤其是沈惊蛰这个不老实的性子, 手就没停下来过,先是轻轻的拂过脖颈上的喉结, 稍稍捻了一下,又不甘心的继续向下。
花寻不太习惯被人触碰。
至少现在清醒的时候不愿意。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沈惊蛰居然真的就这么起来了, 没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花寻这才腾出来手,低着头自顾自的整理了衣衫。
这身衣物还是在逐鹿城里那个有后开口的,只不过那条尾巴已经被盘起上去。
虽然外面看不见, 但花寻却是能感受的到。
不知道是用的什么动物的绒毛, 贴着皮肤其实也不怎么扎,就是那种异样的羞耻感在心头难以消退。
在逐鹿城里尚且可以解释是为了掩人耳目, 但现下既然是出来了, 想必是能拿出来了。
“我出去一趟。”花寻对沈惊蛰不抱什么希望, 觉得这种事儿还是靠自己来的实在。
“花寻是不是想把尾巴取出来?”
没等花寻站起来, 沈惊蛰就先一步说道。
花寻:“……”
花寻觉得自己并没有把这种情绪表现在脸上。
“突然就要出去, 明显有诈。上面暗扣多,花寻自己怕是也解不开,找处没人的地方或是去趟客栈,我帮你罢。”
“不用了。”花寻也不傻。
知道要是真去了这种地方,可就不是取下来尾巴那么简单的了。
“看来花寻还是愿意带着。”
“……”
最后两个人还是来到了客栈。
虽然其中尽是哄骗之语,但偏偏就把花寻给骗住了。
这是沈惊蛰在世千年以来,第一次觉得骗人有些对不起良心。
先是恐吓花寻这身行头在尘世里兴许没人认出来,但是万一有大隐于市的散仙或是未成形的散妖看见了绝对少不了麻烦。
所以必须找一处地方把衣服给换了。
见着花寻迟疑之后又说自己累了,说逐鹿城那种地方对灵力消耗很大,不休息怕是无法四肢健全活着回去。
为了验证以上两个子虚乌有的理由,沈惊蛰演的可真了。
花寻一开始压根就没搭理他,最后也变得将信将疑。
意识过来自己似乎被骗的时候为时已晚。
花寻心想亏得是个书中之人,不然沈惊蛰这种人搁现实绝对个传.销头.目,实在是……
不过到还真的如先前承诺一样,没做什么多余的事儿。
“花寻先把衣服换下来罢,待会儿直接烧掉就好。”沈惊蛰说罢便盯着花寻,“换下来我也好帮你把尾巴给解开。”
“你转过去。”花寻没动。
沈惊蛰听闻之后老老实实的绕过屏风,没有再往花寻这儿看一眼。
花寻这才将这身衣物一件件的退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条毛茸茸雪白色。
既然好不容易把沈惊蛰支开了,花寻肯定不会再把他叫回来。
虽然穿戴方式不同,但暗扣应该和上一次的大同小异。
花寻用手摸索了一阵,果然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金属扣。
但却是怎么也拽不开,不管费了多大的劲儿,金属扣还是牢牢的扣在一起,没有半分动摇。
正当花寻着急的时候,背后冷不丁冒出来了一个声音,“还是让我来帮花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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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言孤回到剑庄的路上基本上就没有自己下地走过,甚至到后面意志都不怎么清醒。
回到剑庄的时候正值夜半,因着孟言孤这个情况,本应寂静的剑庄又一次喧闹起来。
光是剑庄里常驻的郎中不够,又从别的地方连夜请过来了几位高人为孟言孤诊治。
孟庄主自然也没闲着,从听闻孟言孤回来的那一刻就寸步不离守在床边,生怕再出个三长两短。
然而忙活了大半夜,孟言孤的情况并没有半分好转,问他哪儿难受,也只能说的上来身上冷。
三伏盛夏,就已经点上暖炉了。
所有人丫鬟郎中都热得直冒汗,就连庄主都有些经受不住,可孟言孤还是把被子裹得死死的,整个人依旧是直哆嗦。
“回庄主,少爷身上这种毒……老夫从未见过。但从表现来看,应当是血寒加上骨痛,所以才会这般……”
庄主看了看床榻上躺着的孟言孤,面色惨白,哪儿还有出门的时候那般活泼,“那你的意思是,治不了?”
“不过这种毒无碍性命,只能让人受活罪,并不会至死。”郎中小心翼翼的接道。
“庄主,小的以前似乎见过这种毒。”
孟老爷还没开口,就被人先一步抢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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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穿成白月光[穿书]请大家收藏:(搜猫阅读soumal)穿成白月光[穿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小的以前在天庭当过差,见过这么位仙君,也是体寒如冰,血都是冷的。成日里也是痛不欲生,不过官职也清闲,所以每日也不需要太费心力,”小郎中说到这儿抬头看了一眼孟老爷的表情,“最后这位仙君似乎是好了,再不受这等病痛干扰。”
“哪位仙君?孟家一直和天庭多有来往,怎么未曾听说过?”
“这个是自然,本来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仙,又是隐瞒的紧,大抵也只有几位曾经替他诊治过的郎中知道。”
“能把人给请来么?”
“这个怕是难……他已经走了很多年了。”
孟老爷:“……”
这话不等于没说么。
好不容易给了希望,又一盆冷水浇了个彻底。
“不过既然是有先例,想必少爷这个情况也有救。小的的意思是先开一剂安神的,等少爷休息好才能继续下/面的治疗。”
“一路上能看的出,因为骨痛,一直没能得到休息,还请庄主应允。”
“嗯,照你说的做罢。”
再多待着也是徒增心痛,孟老爷说着便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孟哲刚想松一口气。
毕竟没能把人完完整整带回来……
孟哲记得小时候偷偷带着孟言孤溜出去,结果孟言孤自己摔伤,然后他挨打的事儿。
结果这口气没松出来,只见着孟老爷倏地回头,“孟哲,你过来。”
孟哲心里一沉去,却是也不敢说什么,只能乖乖的跟了上去。
刚一出门,孟哲就先发制人,“庄主,这一次——”
话没说完,孟哲只觉得膝盖倏地吃了痛,整个人直接朝着台阶下面跪摔了下去。
这一脚踢得实在,疼的孟哲直咬牙。
“别扶他。”孟老爷见着孟七要上前去扶,呵斥道。
孟哲也不敢多躺,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敢站,只是忍着痛跪在原地,脸上还勉强打起了几分笑意,“这是您要的东西……”
说罢,孟哲将那个精致的小盒子从衣袖之中掏了出来,微微颔首,朝着孟老爷递去。
虽然是带着笑意,但双腿已经开始颤抖,豆大的汗珠也随着鬓发流了下来。
方才那一下直接滚下台阶,摔得可是不轻。
孟老爷从他手上接过东西,神色依旧没有缓和,“孟言孤这是怎么回事儿?”
“回庄主,在逐鹿岛我们……走散了。”孟哲想了想还是道出了实情,“圣器碎片其实是言孤寻到的,将东西带出来之后就成了这幅样子,其他的孩儿也不知道了。”
“等于说东西也不是你找到的,还把孟言孤害成了这幅样子?”
孟哲低着头没敢说话。
前半句的的确确是这样,但后半句……孟哲觉得自己有点儿冤。
但说句实话,孟哲承认,看到孟言孤这幅样子之后,第一反应是心疼。
那么第二反应就是欣慰了。
原来命运也不是一直眷顾着孟言孤的。
生活惨淡的不止自己一个。
这种想法孟哲自知扭曲,所以也未曾说与他人或是表露于色,甚至不曾付出行动,以后也不。
表面上和孟言孤依旧会兄谦弟恭,但实际上冷暖自知。
“好,”孟老爷见他不说话,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能看的出本来想骂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三百板子,打完校场中间跪着,跪到孟言孤好转为止。”
孟哲听完之后心里一惊。
虽然不是凡人,但也不是铁做的,三百板子下去这人得废大半,后半生因此烙下病痛也不是没可能。
“庄主……”孟哲觉得事态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一千。”孟老爷说完之后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孟哲,转身离开了。
“少主,请吧。”孟老爷刚没走多久,便有两个身配长剑的侍卫走了过来,操着一口毕恭毕敬的语气示意孟哲起来。
然而没等孟哲站起来,侍卫们就直接将他拽着往校场的方向拖去。
孟七见此赶忙跟上去,本是想说些什么,但却是被孟哲用眼神制止了。
校场是公开的。
少主要挨一千板子的事儿不一会儿就在所有弟子里面传开了。
本来大家也睡不着,这么一来自然是要来看热闹。
第一板子落在身上的时候,孟哲咬了咬牙。
疼痛尚且能够忍耐,只是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着实是刺耳。
“孟哲不是少主么,怎么罚的这么重……”
“一千板子还得跪着,会死的吧?”
“这是犯了什么大错?”
“诶你们一看就是新来的,他啊,别看表面上风光,也就是表面上风光。上一次不也是么,直接在校场跪了三天三夜,最后连站都站不稳。”
“师兄,怎么回事儿说说看?”
“姓孟归姓孟的,连族谱都没入,也不知道这少主是怎么当得……”
“是啊,早一点入门的不都知道吗,孟哲就是庄主年轻的时候一夜风流弄出来的。”
“婊.子生的,管生不管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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