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刚一进门,就看到一脸焦急的李氏迎了上来,美眸之中满是担忧。
知道李氏是担心自己,王重笑着解释道。
可李氏还是将王重上下左右前前后后打量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放心。
李氏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李氏急忙解释道,昨夜王重不在家,而且还只差了个陌生人上门报信,若非老余头见过那人,记得正是那将王重请去城中的盛大老爷的随从,李氏只怕一整夜都得睡不着了。
便是头几年王重外出做生意,随着王二喜东奔西走,南上北下的跑,李氏也虽然担忧,但也从未有过这般失态。
王重那双璀璨若大星一般的眼睛,盯着李氏的美目,英武刚毅的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
看着如今已然长的魁梧高大,英武不凡,堪称伟岸的小叔子,迎着那灼灼的目光,李氏只觉得心里如同小鹿乱撞一般,纵使早已不是那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可仍旧忍不住有些脸颊微烫。
对于心中升起的那丝丝缕缕的念头,李氏更觉得羞愧,忙低下头,不敢和王重对视。
······
晚上,吃过晚饭,王重在院中练了一个多时辰的刀枪,才沐浴更衣,钻进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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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几口将一碗绿豆冰沙倒入口中,一股子冰凉舒爽之感由内而外,甚是通透,将碗递给李氏道:
李氏接过碗,走回桌边,又舀了一碗。
这回王重不再大口大口的吃了,而是一勺一勺慢慢的品着,见李氏只看着自己,便问道:
李氏便也给自己舀了一碗,端着陪着王重一块儿吃。
李氏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全无半点虚假,这几年来,全赖王重一人东奔西走,家中才有今日这般光景。
王重感慨着道:
王重这话半真半假,不过事实也确实正如中那个孤身远赴边境的年轻人对龙文章说的那番话一样。
不论何等的艰难险阻,人们总能想出各种各样的方法去克服,为了心中大义,便是搭上性命也甘之如饴,偏偏一个安逸,却让无数人一步步的退了又退。
李氏闻言不由得一愣,虽听不大明白,可看着一脸感慨的王重,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涌出无数酸楚。
李氏想要再劝,可刚一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望着王重,想着王重的年纪,心中愈发心疼起这个小叔子来。
王重却话音一转,说道:
王重叮嘱道:
王重本不想把摊子铺这么大的,只养养猪,搞个酒楼,弄一个农业产品生态链,顺带把白水村经济往上带一带,一切等考上进士再说。
可谁曾想盛维却会突然到访,计划虽然赶不上变化,但稍加调整也不是不行,就是李氏的能力还是不够。
李氏也感觉压力山大,本来庄上的产业李氏都有些打理不过来,现在又多了一个望江楼,把李氏搞得焦头烂额了,好在李氏也知道,王重这是为了她和女儿考虑,也一直在用心学,奈何这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上手的,从望江楼开业至今都半年了,李氏还没有达到王重的要求。
其实李氏在管理上学的并不算特别慢,只是碍于性子的缘由,不够果决,但只经营望江楼和庄子倒是够了,可若是生意做大的话,还是差了些。
而且李氏的文化水平有些低,最近每天早上都带着女儿跟着王重恶补,但距离王重的要求,还差了不少。
翌日一早,李氏带着女儿,跟着王重在书房认字,学习算术。
王茜儿虽然才四岁多,但却颇为聪颖,虽然尚未背全,但九九乘法表,却已经背的滚瓜烂熟。
检查完母女二人的课业,拿着戒尺的王重点点头道:
虽然心里高兴极了,但小丫头还是忍住了跳起来手舞足蹈的冲动,先向王重道谢。
小丫头非常喜欢听王重讲课,因为除了认字之外,还能听王重
讲故事,现在每天早上都不用李氏喊这丫头起床,小丫头便自发的起来,拉着李氏来书房找王重学习,非常之主动。
两日后,盛家来人,不仅带了礼物,还带来了盛紘的帖子,盛紘在帖子上邀请王重赴宴,一起泛舟游湖,还有不少举子秀才都会出席,大家聚在一块儿游湖赏景,探讨学问,算是个小型的文会。
又两日,王重乘车欣然前往赴宴,到了才发现,除了盛紘这个发起者之外,盛紘的两个儿子也都在,还有七八个举子,两个和王重年纪相彷的秀才。
盛老爹亲自发起的文会,自然和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不同,除了吃酒听曲之外,余下的活动,大多都和探讨学问相关,先让士子们相互讨论,辩论,然后盛紘点评,再亲自出题,考校学子们的才学,最后又给出评价,悉心指点。
盛紘这人虽然左右逢源,但真材实料还是有的,作为两榜进士出身,盛紘的排名虽然只在二甲中上,并不像他那个短命的老爹那么惊才艳艳,但指点一帮子举子秀才却绰绰有余。
至于这一帮子举子秀才,皆是盛家提携之人,日后若是有成功考中进入,踏入仕途的,自然也便是盛家一系。
日后在大宋官场之上,盛家是主干,这群士子读书人们,便是旁支,若是有那天资横溢,一路青云直上的,反超盛家的,盛家也能凭借着昔年的提携之恩,受到庇佑。
不只是盛家,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世家豪族皆是这般,尤其是像盛家这般崛起不过两三代,底蕴单薄的。
盛紘也算是兢兢业业,苦心经营了。
只是今日的王重,表现的却和盛紘所期盼的截然不同。
以王重的才学,盛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