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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0391439的新书:悟

作者:用户90391439 | 分类:女生 | 字数:0

第56章 东风夜放花千树 荷花云中功成

书名:用户90391439的新书:悟 作者:用户90391439 字数:0 更新时间:07-11 15:40

暮春之际,宣府城墙之上,爬山虎犹如一片广袤的碧绿海洋。新生的藤蔓沿着砖缝蜿蜒攀爬,嫩叶于晨光中缓缓舒展,叶尖所缀的露珠折射出如碎金般的光斑。晨风轻拂,整片绿墙泛起细微的涟漪,恰似无数翡翠在光影中跳跃。宣府的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复苏的气息,混合着城墙下护城河粼粼水波带来的湿润,令人心境开阔,神清气爽。阳光倾洒在爬山虎的叶子上,微光闪烁,仿若点点繁星。城墙之下,护城河的水面泛起层层波纹,与城墙上的盎然绿意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生动鲜活的画卷。

三日前,荷花上奏的折子送达京城。旋即,朝廷的旨意如离弦之箭,经由快马加鞭,星夜兼程传回边塞。石轩因多年如一日戍守边关,功勋显着,被赐封虎威将军,荣耀加身,得以衣锦还乡,镇守肇庆之地。消息传来之时,他正立于校场点兵,铠甲上的铜扣在阳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泽,听闻此讯,却只是淡然一笑,将虎符纳入掌心,目光依旧如鹰隼般锐利,巡视着麾下的将士。李天则获赠同进士出身,并擢升为宣府军需总管,肩负起全新的重任。他接过任命文书之际,指尖微微颤抖,文人特有的书卷气与军中磨砺出的坚韧在眼眸中交织,仿佛已然预见粮草辎重如长河般顺畅运转的未来。胡枚更因屡立战功,实授征虏将军,领命前往山东,出任提督之职。他身披新赐的猩红披风,立于点将台前,披风被风卷起,犹如烈烈旌旗,尽显威仪,仿若战神降世。其余将佐亦依据各自品阶论功行赏,营中上下,一片欢腾,喜庆的氛围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十日后,宣大总督胡开偕同幕僚如期抵达。当日天朗气清,晨雾尚未散尽之时,仪仗队已然列于城门外。荷花身着绯色官服,腰佩先帝亲赐的玉牌,玉色温润如同凝脂,在晨光中散发着幽微的光晕。她步伐沉稳地踏入帅帐,绯色衣袍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剑鞘上的赤铜缨络在烛光下明灭闪烁,彰显出凛凛威仪。蒲云舟紧随其后,手中的文簿被他捏得边角微卷,指节因常年握笔而泛着淡青之色,眉目间透着文人特有的锐利与严谨,然而眼角眉梢却不自觉地漾开一抹笑意,毕竟这般群英汇聚的时刻,即便是铁血将士,也难免心生热血。若男则一身玄色劲装,裙裾利落收于靴中,鬓角的银制鹰羽簪在走动时簌簌颤动,英气逼人,同样在眼角眉梢不自觉地漾开一抹笑意,毕竟这般群英齐聚的时刻,便是铁血将士也难免心热。

帅帐之内,鎏金虎符置于案上,虎纹浮雕在烛火的映照下似有凛凛威严。荷花袖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牌纹路,指尖划过玉牌上蟠龙刻纹的沟壑,仿佛在感受那沉淀的岁月与皇权的印记。待石轩将虎符递至胡开手中之时,帐外忽然有鸽群掠过。千百只翅膀的振翅声如疾风扫过树叶,铜铃受惊而鸣,叮咚之声清脆绵长,仿佛为权力的更迭奏响一曲无声的礼赞。胡开接过虎符之际,掌心与石轩的手相触,两代将领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其中蕴含着感激、托付与期待,万千情绪皆凝聚于这无声的凝视之中。

此时,宣府的街巷已然热闹非凡,犹如鼎沸。孩童们高举着彩绸麒麟灯,灯笼内的烛火将兽纹映照得栩栩如生,兽眼仿佛有灵,他们奔跑时衣摆翻飞,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老匠人推着糖糕车,蒸腾的热气裹挟着甜香,在暮春的凉风中缓缓弥散,引得孩童们竞相追逐嬉闹。酒肆门前,层层叠叠的八角宫灯高悬,红光透过纸张,将街面染成如暖色绸缎般的色调。荷花立于城墙高处,广袖被风鼓起,如云朵般飘逸,俯瞰着下方人潮涌动。她袖中半卷军报被风掀起一角,却浑然不在意——这般烟火人间的景象,正该让戍边将士们多放松几日。忽然,有老兵攀上城墙,递上一壶自家酿造的果子酒,说道:“荷将军,您守了这地方十年,今儿可该好好喝上一盅!”荷花接过酒壶,仰头一饮而尽,喉间顿感火辣,眼中却泛起了湿意,笑骂道:“老张头,你这酒可比军中的还烈!”

酉时三刻,壮行宴在演武场正式开席。荷花传下将令:除值守军士外,全军卸甲着常服,军民共同欢庆!话音刚落,蒲云舟立刻侧身低语,调度粮秣司,指尖在掌心快速比划着粮酒的分配,青衫袖口被风撩起,露出腕间淡青的经络,尽显文人风骨与武将干练相融合的气质。

若男率领亲卫队巡视火烛,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犹如鼓点,却在巷角被老兵们拦住。一壶果子酒被硬塞入她怀中,糙汉们笑骂道:“若男丫头平日绷得太紧,今日好歹松松那张弓弦!”她耳尖泛红,却仰头饮尽,喉间火辣,眼中同样泛起湿意,笑骂道:“老子……老子清醒着呢!”语毕,拔剑起舞,剑光如电,引得周遭孩童欢呼雀跃。

暮色逐渐深沉,千盏油纸灯笼被一一点亮,宣府内城仿佛星河坠落人间。荷花卸去戎装,身着一袭月白长裙,裙裾垂地,宛如月光凝霜,茜色比甲如同朝霞披在肩头,玉牌悬于腰间,行步之间光华流转。她立于宴席中央,举杯之时皓腕轻轻转动,酒液在杯中漾起琥珀色的光泽,说道:“诸位袍泽,今日既为庆贺旧功,亦为送别新征!愿诸位离去者乘风破浪,留下者守土如磐!”万盏酒觥相互碰撞,声音震如雷霆,酒液溅落地面,在火光的映照下化作点点星芒。

焰火骤然升起,西城角楼方向腾起数丈青磷色的“孔雀开屏”,尾羽流光宛如冷月淬炼而成,赤金的“流星赶月”紧随其后,焰尾拖曳,仿若金蛇狂舞。护城河粼粼波光中映出万千碎金,仿佛整条河川都被镶嵌了宝石。荷花望向山东方向的夜空,眸中掠过一丝忧虑之色——胡枚此去提督之地,艰险如同虎穴;蒲云舟却驻足在灯谜台前,凝视着《孙子兵法》残卷的谜面,指尖不自觉地在袖中掐算,儒巾被夜风掀起,露出鬓角的几缕霜白;若男醉眼朦胧,忽然被焰火映得脸颊绯红,耳畔老兵们的祝酒词混着酒香,渐渐变得模糊。

演武场东侧,胡枚立于首饰摊前,身形如松柏般挺拔。他抬手欲触摸那累丝金凤步摇,指尖却在触及之前收了回去——金凤凰尾羽缀着十数颗东珠,随着夜风颤动,恰似浅浅浅笑时弯起的眼角。风掠过他的肩头,青衫下摆扬起半轮月牙,恰似他腰间玉佩映出的幽绿光泽。摊主老妪见他犹豫不决,笑着说道:“将军若要赠予佳人,此物最衬月白裙裳。”他耳尖愈发红了,最终还是买下。

而在人群中,浅浅正蹲身挑选珊瑚手串,水绿襦裙如春水泛起的涟漪,发间檀木簪子温润如玉,指尖拨动珠串之时,腕间肌肤莹白如雪。蒲云舟忽然从身后轻轻拍了拍胡枚的肩头,说道:“将军若心系姑娘,何不直言?”胡枚耳尖更红,还未及应答,已被李天拽向灯谜台,喊道:“胡将军!《火攻篇》残卷为谜,快来破阵!”二人的身影瞬间淹没在人流之中,唯有胡枚袖中攥着的步摇油纸包,被风掀起一角金芒。

亥时初刻,万籁俱寂,仿佛是夜的使者在轻声诉说着时光的流逝。宴席上的宾客们渐渐散去,原本喧闹的场面变得冷清起来。

灯笼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逐渐黯淡,最后只剩下主干道上的火把,宛如点点繁星般罗列在道路两旁,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空荡荡的宴席上,残羹冷炙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荷花一袭藕荷色广袖襦裙,纤细腰肢仅堪一握,丰满的臀线陷在雕花檀椅里,勾勒出几分慵懒与寂寥。她修长的双腿交叠,绸缎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随着轻轻晃动的脚尖,在烛火下投出细碎的影。

微弱的火光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纤长,在朱红漆柱上投下斑驳的轮廓。饱满的胸脯随着浅浅呼吸微微起伏,发间珍珠步摇轻颤,更衬得她眉眼间的落寞浓重几分。她垂眸凝视掌心虎符,素白指尖抚过青铜冷纹,冰凉触感顺着血脉窜上心头,娇躯不禁轻轻颤抖,腕间玉镯相撞,发出清泠声响。

周遭死寂如渊,唯有远处更楼声断断续续传来。帐幔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烛芯突然爆开一朵灯花,将她婀娜的身姿映在纱帐上,纤细腰肢与圆润臀部的曲线,在光影中朦胧又清晰,却无人欣赏,更添几分孤寂凄凉。在这空荡荡的宴席中,荷花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空席之上。她的身影在微弱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有些孤单和落寞。她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虎符上的冷纹,那冰冷的触感似乎透过指尖传递到了她的心底,让她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月色如练,倾泻在青石板路上。浅浅身着一袭淡青色纱裙,裙裾间银丝流云纹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步伐轻扬,腰间同色锦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恍若风折细柳。柔软绸缎贴合着饱满臀线,在月光下流转出优美的弧光,层层叠叠的裙摆下,修长双腿每一次摆动,都惊鸿一瞥般露出莹白脚踝,恰似夜露凝于玉茎。她怀中紧抱一袭镏金铠甲,乌发如瀑垂落,发簪不知何时松脱,几缕发丝拂过因疾行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眉梢眼角尽是温柔与疲惫交织的雾气。

夜风卷着灯笼轻晃,将胡枚的影子拉长如竹。他一身月白长衫,广袖上的松竹墨纹随动作舒展,腰间靛青绦带束出精瘦腰肢,手中油纸包裹的步摇轻颤,似有金芒欲透纸而出。行至浅浅身前时,他俯身作揖,长衫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细微的沙沙声:“姑娘的步摇,可算寻着了。” 清朗的嗓音里裹着三分急切,尾音未落,指尖已将纸包递出。

浅浅抬眸,指尖触到步摇的瞬间,忽然擦过他掌心的薄茧。那触感带着常年握笔的粗糙,却又残留着体温的温热,像宣纸碾过砚台边缘,酥麻感顺着指尖窜上心头。她睫毛微颤,借着朦胧月色,瞥见他袖口滑落半寸,露出小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

更夫的梆子声渐近,惊起檐下夜鸟,扑棱着翅膀飞向夜空。灯笼内烛火突然爆开花,橘色光晕将两人身影投上粉墙,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她身着浅浅的纱裙,在风中轻颤,如菡萏初绽,散发着迷人的芬芳。胸部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腰间锦带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线细腻肌肤,如羊脂白玉般柔滑。胡枚的长衫勾勒出清瘦的肩线,广袖拂过她的发梢,仿佛在她的发丝间翩翩起舞。

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他的手掌虚扶在她腰间,似触未触,却仿佛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她的臀部微微后翘,与他修长的双腿形成微妙的弧度,裙摆下脚踝轻旋,惊起一片月光碎银,如点点繁星洒落。光影流转间,她听见他喉结滚动的轻响,那是他压抑的欲望在蠢蠢欲动。当他的手臂终于轻轻圈住她的腰肢时,她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擦过她腰间的绸缎,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远处的护城河波光粼粼,将漫天星斗揉碎成银鳞,与粉墙上交缠的影子相映成趣。此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缕月光,将他们两人的身影酿成一坛醉人的春夜酒,让他们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蒲云舟于此时方才从暗处转出,手中攥着半卷灯谜残纸,眉间仍有思索未解的神情。忽见若男踉跄而来,玄色劲装沾满杨絮,犹如覆霜积雪,鬓边的鹰羽簪歪斜欲坠。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肘间,却被她一掌推开,说道:“莫当老娘醉……醉……!”话未说完,人已跌入他怀中。蒲云舟僵了片刻,最终轻叹一声,将人稳稳地搀住,温热透过布料,似烫又如冰。若男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如银铃,她的笑容背后隐藏着无尽的疲惫与欣慰,而蒲云舟的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感。他们之间的默契与关心,在这无声的搀扶与笑声中尽显无遗。

春夜将万千心事包裹在焰火的余烬之中。石轩已然收拾好行装,临行前立于城门前,望向肇庆方向,铠甲上的虎纹在火光下似有威严。他忽然忆起戍边十年,风雪寒夜皆已成为过往,而今衣锦还乡,却不知为何,心中竟泛起一丝不舍。李天则在军需库内仔细核对粮册,烛光映照着他鬓角的汗珠,晶莹剔透,他却浑然不觉疲惫。明天,胡枚将会率领他的部队向东行进,而宣府的崭新篇章,也将在灯火的余烬中缓缓展开。

夜幕渐深,万籁俱寂,宣府在黑暗的笼罩下渐渐安静下来。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店铺也都早早地关上了门,只有几盏微弱的路灯还在散发着昏黄的光。

然而,在这静谧的夜晚里,有一处地方却依然活跃着。那是宣府的护城河边,河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潺潺流淌。河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这座城市的心跳。

站在河边,抬头望去,可以看到天上的星河璀璨夺目。那无数的星星如同镶嵌在夜空中的宝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而护城河水的粼粼波光,恰好映照出了这片星空,让人感觉仿佛人间与苍穹在此刻相连,宛如置身于仙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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